们究竟做了什么，能让聂笑笑出来以后听话呢？

    沈青蝉把心中的疑惑丢到一边，继续问道：“聂主任你不是一层的吗？你居然能上来么？”

    一层的人上二层，这在她过任务时是闻所未闻的。

    聂主任听到这里，认认真真地打量她：“你怎么知道？……不过，我要签手术，只要看到她平安出来，我就要回去了。”

    沈青蝉想到聂主任一直呆在一层，面对不少精神病患者，竟然会觉得自己的女儿没有病，但医生又给她诊断成了精神分裂。

    她再次询问：“你不是一个精神科的医生吗？”

    聂主任听到这里，有些慌乱的解释：“我、我不是，我只是管理主任，而且我坚信我的女儿不可能脑子不正常，她毕竟是我的女儿……”

    沈青蝉：“那你为什么把她送来沃尔医院？”

    聂主任却叹了口气：“我离婚了，她年纪这么小，我常年在这里工作，早出晚归的，只好把她也带在身边了……”

    聂主任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恶狠狠道：“她一定是和那群精神病人呆久了，被传染了。”

    沈青蝉没有理会最后一句话，适当开口道：“那你挺辛苦的。”

    聂主任不置可否，认真分析道：“只要她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觉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