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是一个十分难以相处的怪人。

    那个时候还健在的巴里站在正义

    布鲁斯已经忘记了当时自己是怎么处理那种尴尬场面的了，很有可能是压根就没有处理，闷看个脸就从两人中间了过去。

    而现在这个场面已经不是闷着个脸离开就能解决的了。

    老蝙蝠经过刚才那第二次威胁性的假意掏枪动作后没有引来迅速的反击这一点，直接确定了自己不可能下得了手，现在他已经是打定主意要装疯卖傻了：

    “你再不走，我可就要叫警察来了！”

    现在布鲁斯可以把当初闪电侠那句话的适用范围扩展到这个宇宙，每一个宇宙的蝙蝠侠都不太好相处。

    布鲁斯还想再说点什么：“你必须...：

    他想要说的是老托马斯必须停止继续做蝙蝠侠的工作，这是一份会迅速害死他的工作“滚出去，蝙蝠，韦恩赌场只欢迎谈生意的正经人。”

    老托马斯装模作样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宝格丽腕表，头也不抬地再次下达了逐客令：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个守法商人，从不和你这种罪犯打交道。”

    以往蝙蝠侠碰到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家伙，早就使出惯常的暴力手段了。

    而现在他除了就这么冷着脸离开以外也没有别的选项。

    总不能因为想要阻止老托马斯继续做蝙蝠侠，就直接采用暴力手段说服对方吧？

    任何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有这种想法。

    不过老托马斯倒也不是完全的拒绝沟通，蝙蝠侠已经听出了这个固执老头的话外之音，他只是不想跟“蝙蝠侠”说话。

    于是他选择了暂且离开，等会儿换个身份再与老托马斯相会。

    老托马斯目送着这个年轻蝙蝠侠的离开，不由得在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而现在这个故事变为了现实，但却不是托马斯所预想的现实。

    他还没做好准备，整个哥谭也没做好准备，或许从来都不会做好准备。

    任何父母在自己的孩子降临世间时都会试图把最好的东西提供给对方，而现在托马斯能提供给对方的，却只有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和世界。

    再度想起这一点，托马斯觉得闪电侠所说的那条时间线对于布鲁斯来说都可能比这里来得更加美好。

    父母双亡至少让他们的美好定格在了最后的那一刻。

    这总好过发觉自己的父母是两个冷血癫狂、在

    托马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哥谭市的夜景胡思乱想了许久，直到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他快步赶往办公桌前，一把抄起了电话听筒：“说！”

    “老爷，有一个人要见你！”

    话筒另一头传来的是自己的管家那焦急而又语

    我在监控里看到他..他..他.....！”

    “不用再说了！”

    老托马斯已经不关心老管家后面的话语想说什么了，此刻他紧绷了一整天的脸颊这才终于露出了笑容：

    “放他进来。”

    ”，此刻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褐色眼镜，

    又理了理自己西装胸前的领带。

    一米九的身高，修身的西装，富有修养的气质与谈吐，此刻的他看起来就象是个真正的‘生意人’。

    哥谭的那些黑道分子从来都不会轻易相信自己从不认识的人，所以蝙蝠侠就偷来了这样的一个身份用于在需要时打入那些犯罪分子的内部。

    而现在蜗蝠侠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身份。

    置身于韦恩赌场一层大厅内，布鲁斯就已经能见识到这座赌场的极致奢华。

    前两天哥谭那场大战也没能影响它继续纸醉金迷的氛围，般子与筹码在赌桌的绿色绒布上相撞而哗哗作响，酒色财气样样俱全。

    布鲁斯这才开始真正地意识到乔伊的话并非仅仅是一句轻飘飘的提醒。

    这个宇宙的老托马斯与自己记忆里的那个温和可亲，乐于助人，积极参与哥谭市内各项公益事业的医师托马斯已经完全是两种生物了。

    老托马斯之前说自己是个守法商人这完全就是在放屁，开赌场的人可和守法这两个字之间没有半毛钱联系。

    赌场可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沃尔玛超市，每一个赌场都跟高利贷、情色、药品交易密不可分。

    这并不是刻板印象，而是客观事实。

    就比如现在蝙蝠侠就在观察现场的这会儿功夫通过接触暗语和说话口音当场认出了几个马罗尼家族的人。

    这些黑手党成员在赌场内四散开来，四处张望查找着什么，行迹十分可疑。

    知会了赌场前台自己来访的消息后，布鲁斯就找了个高一点的台阶，使得自己勉强能锁定这几个鬼鬼票票黑手党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