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

    现在看来，在这个宇宙里，那场致命玩笑也未曾缺席。

    不象是布鲁斯自己成为蝙蝠侠如此多年，仅仅是最终失控杀死了一个与自己最亲近的人。

    老托马斯在成为蝙蝠侠的这些年里几乎杀了所有在哥谭兴风作浪的反派，却唯独剩下了小丑。

    这不怪戈登会如此指责托马斯。

    布鲁斯不由自主地出声询问老戈登：

    “你的女儿，芭芭拉，她现在还好吗？”

    戈登这才意识到办公室内还有第三个人，他抬起眼来扫了对方一眼，但却差点被对方的脸吓到心脏骤停：

    “你的脸！”

    戈登局长从哥谭警察武装私有化到创建阿卡姆疯人院就一直伴随在老蝙蝠左右，两人共事已有数十年。

    他清楚地记得那时经历了丧子之痛的中年托马斯是个什么相貌。

    与自己看到的这张脸简直是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老迈的托马斯此刻就站在一旁，他都得怀疑是那只老蝙蝠使用了什么重返青春的邪术。

    出于对这张脸的信任，戈登回答了对方这个有些唐突的问题：

    “什么女儿？我哪来的时间和精力结婚？更别说女儿了。”

    这个宇宙的戈登局长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哥谭的治安工作。

    那么这个宇宙的‘神谕”会是...：

    “我的儿子，我看得出来，你几乎认识我作为蝙蝠侠的人生中遇到过的每一个重要的人。”

    老托马斯伸手搭上了布鲁斯的肩膀，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对于布鲁斯来说会更加地伤人：

    “那我就假定你也认识这个‘神谕”

    老托马斯的蝙蝠侠之路并非一直像如今这样浸满鲜血，他曾经也有变得柔软的时候。

    也许是对方无依无靠的孤儿身份以及跟布鲁斯差不多大的年纪打动了托马斯，最终老蝙蝠留了她一命。

    就象是蝙蝠侠与罗宾那样的师与徒，父与子关系一样。

    老蝙蝠与猫女也一起携手度过了一段的温馨时光，这段时间里打击犯罪过程中甚至没有杀戮。

    那个时候的老蝙蝠甚至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就这么一直终老，然后把整个韦恩集团以及蝙蝠侠的衣钵传承给这个坚强的女孩。

    直到小丑玛莎把一颗子弹送入了赛琳娜的体内。

    这个来自于玛莎的致命玩笑几乎是立即抹杀了老蝙蝠内心中为数不多的一丝温柔。

    “这不可能.....”

    当布鲁斯意识到自己的母亲玛莎变成了小丑、还杀了管家阿福的时候，他的内心世界虽然支离破碎，但尚且能勉强维系。

    而猫女对于蝙蝠侠来说，还有着更加独特的意义。

    此刻听到猫女的消息后，他顿时感觉自己眼中的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这个冰冷无情的世界未曾给自己的这个父亲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美好，难怪这个宇宙的老蝙蝠会如此地阴冷残暴。

    之前乔伊所说的‘我们的宇宙”，蝙蝠侠多少已经有了一丝明悟。

    随即而来的是自己眼中的世界依旧在不断地旋转....

    不对劲。

    布鲁斯已经感觉到自己有些站立不稳，这可不是心理作用，而是自己正在失去意识！

    “先睡一觉吧，我的儿子。”

    老托马斯将藏在手中的镇定剂扔开，伸出臂膀扶住了即将失去意识倒地的布鲁斯。

    每一个父母都愿意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的儿女，老托马斯也一样：

    “等你醒来，我会给你留下一个崭新的哥谭。”

    布鲁斯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变得宛如千钧之重，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对老托马斯放松警剔：

    “你要...去干什么！”

    在杀伐果断的老蝙蝠几乎杀死了哥谭所有的超级恶棍之后，所有曾经被小丑伤害过的人都会问老蝙蝠一个相同的问题一—

    为什么小丑还活着？！

    “我要去解答一下赛琳娜、还有死去的阿福、还有其他很多很多人..：..他们总是一直不停地在问我的那个问题。”

    面对儿子的质问，老托马斯只是笑了笑，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要去做一件我早就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