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灾难里，没有外来的超人，只有他蝙蝠侠自己。

    “是的，克拉克，这件事早该结束了。”

    这也是蝙蝠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之一。

    “我应该在一开始就杀了你。”

    在这一切完全发生前，蝙蝠侠曾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毫无保留地发起袭击，彻底杀死超人，终止他这场杀戮。

    而他却被自己心中对克拉克的情感所蒙蔽，错失良机，放任对方各个击破，害死了正义联盟中的其他伙伴。

    此时的蝙蝠侠才浑浑噩噩地摸向了腰间的最后手段。

    轰然一声巨响，了望塔空间站的这一层被巨大的冲击力整个撕开，乔伊宛如出膛炮弹，直冲而来，将这个蝙蝠侠心中的超人”狠狠压制在了原地。

    “蝙蝠侠！布鲁斯！”

    氪星人的感官开始飞速运转，乔伊眼睛中蝙蝠侠的动作已经放慢了无数倍。

    乔伊能够清淅地看到对方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那个镀铅小盒，任自己怎么叫喊也都不予理睬。

    来不及了！

    乔伊一脚踹开正要与自己纠缠的那个心中的超人”，飞身扑向蝙蝠侠的位置。

    沉浸在在心灵世界暗面的人，手头的动作经过潜意识映射，是会直接反馈到现实的。

    这也是刚才虚无所说的蝙蝠侠正在走向自我毁灭的原因。

    他是不知道那个小盒子里装着什么，也尊重蝙蝠侠的隐私，维持一个不想知道的状态。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玩意绝对是一个石破天惊，同归于尽的极端手段！

    要是那个盒子在现实世界也同时打开，乔伊估计要面对的就不止一个丧尸哨兵了！

    乔伊的以极限速度扑向蝙蝠侠，但对方的身影却宛如虚化，唰得一声被乔伊越过。

    乔伊不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心像世界中，为什么自己能接触到蝙蝠侠心中的超人，却接触不到蝙蝠侠的本体？

    “因为蝙蝠侠自身的存在并不是他最大的心结。”

    虚无也在此刻现身，他与乔伊之间的沟通远超蝙蝠侠内心演化的速度，作为人心的暗面，虚无指出了蝙蝠侠内心的最终缺陷“你猜在这场噩梦中的他在想着什么？——世界最佳拍档？真是一个笑话”。”

    “我懂了。”

    乔伊转身，看向了那个蝙蝠侠心中的超人”。

    这就是那个当初屠杀了他自己宇宙的正义联盟，后续坠入闪点宇宙，与自己对战，拆了大半个哥谭的混蛋。

    一想起当时那场战斗的艰难，乔伊的眼中顿时杀意毕现，直扑向前，他背后的阴影也在此刻凝聚向内，汇聚成了毁灭日的虚影。。

    两个超人的身影交汇，一道毁灭日的骨刺从乔伊的手臂之中延展而出，贯穿了对方的胸膛：“是时候腾出位子来了，你这个氪星佬！”

    被虚无萦绕的蝙蝠侠心中的幻景轰然倒塌，短暂的恍惚过后，恢复神智的蝙蝠侠极速确认自身状态，当场心头一颤。

    此时他的手，正搭在腰间，那个镀铅小盒子的激活开关上，再用力一点，他的最终手段就会不可逆地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