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八章 你爹来啦  全网被黑两年半,转身登顶格莱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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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过来。

    林季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理会。

    那些狂热的金属党们看著这个长相精致、气质冷峻、看起来完全不属於这里的年轻人,发出了阵阵嘘声和鬨笑。

    “小白脸!滚回家吃奶去吧!”

    “这里是男人的地方,別弄脏了你的衣服!”

    台上的皮诺却唯恐天下不乱。

    他指著林季,对著麦克风大喊:

    “j!上来!给这些纽约的混蛋们展示一下,什么是真正的solo!”

    “嘘——”台下嘘声更大了。

    面对满场的嘲讽,林季没有生气。他脱下身上的黑色夹克,扔给一旁的卢克。

    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挽起袖子,大步走上了舞台。

    乐队的吉他手看著走过来的林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里那把贴满骷髏贴纸的fender电吉他递了过来。

    他好心地提醒道:“嘿哥们,这琴的弦很粗,而且是降了两个全音的特殊调弦,你確定你能玩?”

    重金属音乐为了追求更沉重、更凶猛的音色,通常会使用比標准调弦低很多的调弦方式。

    这对於不习惯的吉他手来说,非常难驾驭。

    林季把吉他背在身上,手指在琴颈上扫了一下,感受了一下琴弦的张力。

    “会一点。”

    他走到舞台中央,在麦克风前站定。

    低下头。左手虚握琴颈,右手拨片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搭上琴弦。

    台下的嘘声更大了,有人甚至朝台上比出了中指。

    就在嘘声达到顶点的时候,林季猛地抬起头。

    “錚——!!!”

    一声尖锐、暴躁、仿佛要撕裂耳膜的尖啸,从音箱里直刺而出,瞬间压制了全场所有的声音。

    林季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的右手握著拨片,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马达,弹出了一段快到出现残影的riff(即兴重复段)!

    那是一段充满了力量和邪恶的旋律。

    沉重。精准。又带著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台下的金属党们瞬间就疯了!

    “臥槽!这是slayer(杀手乐队)的风格!”

    “不!比slayer更复杂!这轮拨的速度也太他妈快了!”

    舞台后方的鼓手,在愣了半秒,立刻反应过来,用一段狂暴的blast beat(疾风敲击)紧紧跟上林季的节奏!

    皮诺也露出兴奋的笑容,他沉下身体,手指在贝斯上飞舞,用同样凶猛的低音,与林季的吉他riff缠绕在一起!

    一场毫无预警的,顶级的重金属即兴演奏,就这样开始了!

    林季彻底进入了状態。

    他声带受损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各种器乐的练习,尤其是吉他。

    弹过民谣,弹过布鲁斯,弹过放克。

    但弹得最多的,其实是能让他发泄所有负面情绪的重金属。

    此刻,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独自一人,將所有的不甘、愤怒、压抑,都倾注在六根琴弦上。

    不同的是,面前不再是一堵空白的墙。

    而是几百双被点燃的眼睛。

    他的身体隨著音乐的节奏微微晃动,额前的短碎发被打湿,汗珠顺著下巴滑下来。

    一段狂暴的riff过后,他突然切换了节奏。

    音乐的速度慢了下来,变得沉重、粘稠,如同在泥沼中行进。

    没有预兆,一段悽厉而悠长的推弦,像一把尖刀,划破了沉重的节奏。

    他开始solo。

    没有前奏,没有过渡。

    一连串快到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弹!点弦、扫拨、摇把

    各种高难度的技巧,在他手中信手拈来,流畅得仿佛呼吸一般!

    他的solo充满了旋律性,又带著一种古典乐的华丽和巴洛克式的黑暗感,既有技术,更有音乐性!

    酒吧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台上那个仿佛被魔鬼附身的亚洲年轻人。 卢克在台下张大了嘴,手里的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老大你到底还有多少隱藏技能?

    他看著舞台上那个和平时判若两人的林季。

    放克、灵魂乐、摇滚、电子、民谣现在又来了个重金属!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他的音乐才华难道是没有边界的吗?

    舞台上,林季的solo进入了尾声。

    他以一个高难度的摇把俯衝,发出一声类似野兽临死前的悲鸣,结束了这段华丽独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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