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狗咬狗一嘴毛  我在民国造机甲,吓疯列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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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鹅城上空那层尚未完全散去的硝烟与薄雾,照耀在县衙大门前那面蒙着一层厚厚灰尘的鸣冤鼓上时,这座经历了一整夜疯狂火拼的县城,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宁静。

    “啊——舒坦!”

    县衙后院,刹那推开房门,一边伸着极其夸张的懒腰,一边打着哈欠走到了院子里。他深吸了一口早晨冷冽的空气,鼻腔里顿时充满了一股子火药、烧焦木头以及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民国”气息。

    “这一觉睡得,简直比当年在自己屋子里打通宵还要爽。”刹那揉了揉眼睛,心情大好。

    而在县衙大门外,鸣冤鼓的鼓架子下面,正一左一右地跪着两个冻得瑟瑟发抖、鼻青脸肿的男人。

    左边那个,是哥老会龙爷手下的红棍兄弟,叫“穿山甲”,脑门上还缠着一圈渗血的绷带;右边那个,则是黄四郎府上的三管家,叫“武智冲”,也是平日里在鹅城横着走的角色,此刻却是一瘸一拐,左眼乌青,活像个刚被抢了香蕉的大猩猩。

    这两人,昨晚半夜三更、趁着双方火拼进入弹药真空期的间隙,不约而同地跑来县衙敲击鸣冤鼓。

    当时夜黑风高,两人在鼓下狭路相逢,差点又掏枪互射。结果还没等他们把鼓皮敲破,刹那就在县衙墙头探出个脑袋,极其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敲什么敲!报丧啊?大半夜的县长也要下班的!不知道什么叫八小时工作制吗?有天大的冤情也给老子憋着,明早八点再来排队挂号!”

    说完,刹那直接让人把门从里面锁死,硬生生把这两位在鹅城跺跺脚都要地震的代表,晾在初冬的露水里冻了整整大半个晚上。

    刹那当然是故意的。他昨晚躲在房顶上拿望远镜看戏看了一宿,眼看着黄四郎的马克沁重机枪和哥老会的土制炸药包在夜空中交织出美丽的火力网,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现在晾着他们,就是要狠狠杀一杀这两家的威风,顺便让他们在寒风中清醒清醒,好迎接接下来更残酷的“盘剥”。

    早上八点整。

    随着县衙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刹那披着那件宽大的县长黑大褂,手里端着个紫砂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悠了出来。

    “呦呵!”

    刹那走到台阶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两个几乎快冻僵的“冰雕”,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音:

    “这不是黄府的武管家,和哥老会的穿兄弟吗?怎么着,二位今天好兴致啊,大清早的不在家里睡回笼觉,跑我这县衙门口晨练来了?这鹅城的青石板,睡得可还习惯?”

    穿山甲和武智冲两人冻得嘴唇发紫,听到这话,心里恨不得把这位新县长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但人在屋檐下,两人只能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县长大人……小人冤枉啊!”穿山甲猛地一头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县长大人为我们黄家做主啊!哥老会这帮暴徒,昨晚造反了!”武智冲也不甘示弱,扯着破锣嗓子干嚎起来。

    “行了行了,别在外面嚎了,影响鹅城市容市貌。”刹那挥了挥手,转身往大堂走,“进来吧,升堂!本县长今天就来断一断你们这桩公案!”

    片刻后,县衙大堂。

    “威——武——”

    两排刚刚拿到“出场费”、精神抖擞的保安团士兵,手里拿着水火棍,在地上顿得震天响。

    刹那大马金刀地坐在堂上的太师椅上,惊堂木“啪”地一拍。旁边,穿着师爷长衫的马邦德坐在小桌前,拿着毛笔准备记录,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刹那身上瞟——他昨晚可是亲耳听到刹那是怎么指挥那尊钢铁怪物去搞事的,现在看着刹那这副正气凛然的“包青天”模样,马邦德在心里直呼:这小子要是放在前清,绝逼是个祸国殃民的顶级贪官胚子!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一个一个说!”刹那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问道。

    “县长大人!”穿山甲率先跳了起来,指着武智冲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代表哥老会,状告黄四郎这老王八蛋!他欺人太甚!昨晚不仅派人潜入我们总堂,还……还给我们龙爷戴绿帽子!甚至把龙爷最心爱的斗牛犬给剃成了秃瓢,还套了个女人肚兜!简直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

    说着,穿山甲从怀里掏出一件大红色的丝绸肚兜,“啪”地一声摔在地上:“这就是物证!黄四郎欺辱我们大嫂的铁证!”

    “你放屁!!”

    武智冲一听,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指着穿山甲反骂回去:“我们黄老爷是什么身份?鹅城首善!南国一霸!能看上你们龙爷那个满脸横肉的母老虎?!这分明是你们哥老会栽赃陷害!县长大人,小人状告哥老会昨晚无故聚众攻打黄府,炸毁大门,打死打伤我们家丁十余人!”

    武智冲也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黄澄澄的毛瑟步枪子弹壳,扔在地上:“这才是物证!这帮泥腿子就是想抢我们黄家的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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