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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怎么办?
刹那何等敏锐,立刻看穿了他们的担忧,他猛地一拍大腿,指着台下一个满手老茧的汉子吼道:
“但是!大家给我听好!这笔杆子是先生们握着,可这农会的当家大印,必须捏在你们自己手里!”
“我宣布,农会的领导人、各村的主席,必须是真正懂种地、懂农民的人!什么是懂农民?就是手上要有老茧!脚底要沾过牛粪!晚上睡觉梦到过粮食欠收急得哭醒的人!只有吃过没地的苦,才配当这农会的家!”
“先生们只管算账,谁敢贪墨一粒粮食,你们农会的主席有权直接带兵把他抓起来毙了!”
轰——!
刹那的这番话,如同盘古开天辟地的一斧,彻底劈碎了这群底层农民心中几千年的封建枷锁。
他们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那些识文断字的老爷们,竟然要听他们这些泥腿子的话!他们这些命若草芥的穷苦人,竟然真的能当家作主!
突然,刚才那个控诉李剥皮的半大老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夸张地举过头顶,眼泪像绝堤的洪水一样狂飙而出,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抽搐,用一种几乎破音的、如同朝鲜人民见到最高领袖般的哭腔,撕心裂肺地嚎叫了起来:
“刹那将军啊——!!!您是我们大竹县的太阳啊!!!”
这极其夸张、极具传染力的哭喊声,瞬间点燃了全场!
“刹那将军!!!”
“呜呜呜……我的老天爷啊,刹那将军来救我们了!!”
前排的农民们像被某种狂热的病毒感染了一样,纷纷扑倒在地,用拳头疯狂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朝着机甲上的刹那伸出双手,仿佛在膜拜下凡的救世主。
那场面,简直比后世纪录片里平壤广场上的名场面还要夸张十倍。
站在机甲上的刹那眼角疯狂抽搐,内心忍不住疯狂吐槽:“卧槽……世界是个巨大的曹县是吧?老子只是抄个土改的作业,怎么画风突然就往主体思想的方向一路狂飙了?!”
不过,尽管现场气氛已经狂热到了极点,但在广场边缘,仍然有几个上了年纪、见多识广的老农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哎……分地是好事,可这能长久吗?”
“就是啊,以前熊大帅、刘大帅打来打去,今天你占城明天他占城。万一过两天那姓王的军阀打回来,或者别的军阀来了,咱们拿了这地契,不就是现成的催命符吗?”
“对对对,说是给地,这兵荒马乱的,军阀的话,听听就算了……”
对于这种千百年来被军阀骗怕了的“历史残留PTSD”,刹那早有预料。
“光说不练假把式!”
刹那冷笑一声,直接对赵北川下令:“把李大善人他们的粮仓库房,统统给我打开!”
“轰隆!”
随着几扇厚重的木门被机甲一脚踹开,堆积如山的白花花大米、黄澄澄的包谷,以及一箱箱散发着诱人光泽的银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老百姓的视线中。
“刚才谁说老子是开空头支票的?!”
刹那指着那堆积如山的粮食,犹如一个发狂的散财童子,扯着嗓子咆哮道:
“地契发下去!现场发!拿到地契的,立刻去领粮食!按人头分!每人五十斤粮!两块大洋!”
“我刹那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地是你们的,这粮食是你们的!如果以后有哪个军阀敢来抢你们的命根子,你们就拿着老子发的枪,躲在暗处给他们放冷枪!老子这机甲大队,在前面给你们顶着!”
“开始发粮!!!”
当第一袋沉甸甸、散发着谷物清香的大米,实打实地塞进那个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老农怀里时;当第一张盖着大红鲜章的新地契,塞进他们那长满老茧的手中时……
那一丝最后的担忧,那一点对军阀的恐惧,在沉甸甸的现实面前,瞬间被碾成了齑粉!
“粮……真的是细粮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细粮!”
那个老农死死抱着米袋子,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我真特么是个畜生啊!我居然敢怀疑刹那将军!”
下一秒,这个老农直接仰天长啸,加入了那场狂热的哭喊大军。
“刹那将军——!!!”
整个大竹县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集体癔症。
几万人一边扛着粮食,一边哭得鼻涕冒泡,那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刹那将军”,震得天上的云彩都散开了。
甚至有几个农民因为过度激动,抱着装满大洋的箱子直接抽了过去,现场的画面简直魔幻到了极点。
站在高台上的先生们,看着下面这群已经彻底化身为狂信徒的农民,吓得直咽唾沫。他凑到赵北川耳边,颤抖着说道:“赵长官……这位大帅使的到底是什么妖法?怎么一帮顺民,几袋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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