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

    很轻，很柔。

    如同小时候，每一次婉儿受了委屈，躲在他身后哭时，他都会做的那样。

    这个动作，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了。

    但此刻，做起来，依旧那么自然。

    那么——

    本能。

    青璃哭了好久。

    久到她的声音都哭哑了，泪水都流干了。

    终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

    脸上，满是泪痕。

    但她看着林枫的目光，却亮得惊人。

    “你……你没受伤吧？”

    “龙渊里是不是很危险？”

    “那头太古龙魂有没有为难你？”

    “祖器拿到了吗？”

    “你的修为……”

    她忽然愣住了。

    因为她感知到了。

    林枫身上的气息——

    筑基四重巅峰！

    比她还要高！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筑基四重了？！”

    “怎么可能？！”

    “一个月前你才凝元七重啊！”

    林枫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但青璃看到了。

    她愣住了。

    从认识林枫到现在，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笑。

    不是那种礼貌的、疏离的笑。

    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

    笑。

    “运气好。”

    林枫轻声说。

    青璃愣了愣。

    然后，她撇了撇嘴：

    “运气好？”

    “骗谁呢？”

    “肯定又拼命了，对不对？”

    林枫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她。

    青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

    然后，她看到了那头幼龙。

    那头幼龙，不知何时，已经从林枫怀里探出半个身子。

    正用那双金色的眼眸，好奇地看着她。

    一人一龙，大眼瞪小眼。

    青璃愣住了：

    “这……这是……”

    林枫看着她，轻声道：

    “龙族祖器的线索。”

    “也是——”

    他顿了顿：

    “送你的礼物。”

    青璃瞪大眼睛：

    “送我的？！”

    她看着那头幼龙。

    那头幼龙也看着她。

    它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警惕。

    只有好奇。

    还有——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亲近？

    它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舔青璃的脸。

    青璃的脸，瞬间红了。

    “它……它舔我……”

    她的声音，小得如同蚊蝇。

    林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幼龙似乎很喜欢青璃。

    它从林枫怀里爬出来，爬进青璃怀里。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

    眯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咿呀”声。

    青璃抱着它，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枫，眼中满是求助。

    林枫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虚空中响起：

    “丫头，这下你满意了吧？”

    青璃抬起头。

    妖皇的身影，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他看着青璃，眼中满是慈祥：

    “守了三天三夜，终于守到了。”

    “还白捡一头龙。”

    “这买卖，不亏。”

    青璃的脸，更红了：

    “爷爷！你说什么呢！”

    妖皇笑了笑，没有多说。

    他转过头，看向林枫。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小家伙。”

    “让本座看看。”

    林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

    释放出自己的气息。

    筑基四重巅峰！

    那股气息，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冲云霄！

    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妖皇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活了万载，见过无数天才。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