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就没有名字。”

    “他们叫我‘零’。”

    “零号的零。”

    “没有感情，没有自我，没有未来。”

    “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专门用来杀人的——”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怪物。”

    林枫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

    “所以你恨楚家？”

    那人摇了摇头：

    “不恨。”

    “恨有什么用？”

    “我只是想——”

    他抬起头，看向那无尽的星空：

    “解脱。”

    “杀了你，拿到那东西，老祖就会放我自由。”

    “从此，我就是我自己。”

    “不再是狗，不再是工具，不再是——”

    他收回目光，看着林枫：

    “怪物。”

    林枫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问：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愣了愣。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之前更加诡异，更加阴森。

    但也多了一丝——

    难以言喻的……

    复杂？

    “名字？”

    “我没有名字。”

    “不过——”

    他顿了顿：

    “你可以叫我‘零’。”

    “毕竟，这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

    林枫点了点头：

    “零。”

    “好。”

    “我记住了。”

    零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不怕我？”

    林枫摇了摇头：

    “怕什么？”

    零道：

    “我是筑基九重。”

    “比你高五重。”

    “我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我体内流淌的，是楚家从上古遗迹中挖出的魔血。”

    “我的力量，远超同阶。”

    “你凭什么不怕？”

    林枫没有回答。

    他只是——

    缓缓抽出黑铁剑。

    剑身上，金色的光芒亮起。

    龙族祖器的力量，全面爆发！

    那光芒，在这片星海中，如同一轮小小的太阳！

    零的瞳孔，微微收缩：

    “龙族祖器？”

    “你进了龙渊？”

    林枫没有回答。

    他只是——

    举起剑。

    剑尖，直指零：

    “动手吧。”

    零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之前的诡异和阴森。

    而是——

    兴奋。

    纯粹的、疯狂的、嗜血的——

    兴奋。

    “好！”

    “好！”

    “好久没有遇到，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了！”

    他的气息，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筑基九重！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脚下的银河，都在震颤！

    头顶的星辰，都在颤抖！

    然后——

    他动了！

    快！

    快得不可思议！

    林枫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

    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游身步》催动到极致！

    身形向左侧横移三丈！

    “嗤——！”

    一道黑色的光芒，擦着他的右肩，呼啸而过！

    那光芒，所过之处，连星辰都被腐蚀！

    林枫的右肩，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

    肩膀上，多了一道伤口。

    伤口不深，但边缘处，有一层黑色的雾气，正在腐蚀他的血肉！

    《吞天诀》疯狂运转！

    吞天真力涌向伤口，将那黑色雾气，一口一口吞噬！

    三息之后，雾气消散。

    伤口愈合。

    林枫抬起头，看向零。

    零站在他刚才的位置，右手上，缠绕着黑色的光芒。

    那是他的兵器。

    不是剑，不是刀，不是任何常规的武器。

    而是——

    他自己的身体。

    他的双手，就是最致命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