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

    林枫站在废墟中，大口喘息。

    他的身上，有无数道伤口。

    鲜血，染红了他的全身。

    但他还站着。

    他手中的剑，依旧泛着光芒。

    他看着楚啸天，目光平静：

    “元婴分身，也不过如此。”

    楚啸天的脸色，变得狰狞：

    “小畜生，你以为你赢了？”

    “老夫只是大意了！”

    “下一击，必杀你！”

    他的气息，再次暴涨！

    剩下的右臂，凝聚出恐怖的力量！

    那是他这具分身，最后的力量！

    也是最强的一击！

    林枫看着他，没有动。

    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刚才那一剑，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量。

    现在，他连举剑都困难。

    只能——

    等死。

    楚啸天的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

    “死吧！”

    他一拳轰出！

    这一拳，足以将这座废墟，彻底夷为平地！

    这一拳，足以让林枫，灰飞烟灭！

    拳风，已至面前！

    林枫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废墟中冲出！

    挡在林枫身前！

    “嘭——！！！”

    那身影，被一拳轰飞！

    撞在林枫身上！

    两人一起，倒飞出去！

    砸在废墟边缘！

    林枫挣扎着爬起来，看向那个身影。

    零。

    他浑身是血，胸口处，有一个巨大的凹陷。

    但他还活着。

    他看着林枫，嘴角微微上扬：

    “说好的，帮你杀人。”

    “可不能让你，先死了。”

    林枫的瞳孔，微微收缩！

    零？！

    他怎么在这里？！

    楚啸天看着零，眼中满是愤怒：

    “叛徒！”

    “你竟然背叛老夫？！”

    零看着他，笑了笑：

    “背叛？”

    “我从来就不是你的人。”

    “我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林枫：

    “想给自己，找个名字。”

    楚啸天的脸色，铁青！

    “好！”

    “好！”

    “既然你们想一起死——”

    “老夫成全你们！”

    他再次举起右拳！

    力量，再次凝聚！

    但这一次，那力量，明显弱了许多。

    刚才那一击，已经消耗了他大部分力量。

    这一击，最多只有全盛时期的五成。

    但杀两个重伤垂死的人——

    足够了！

    他正要轰出——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废墟上空传来：

    “够了。”

    那声音，不大。

    却如同天威般，让楚啸天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

    废墟上空，站着一个女子。

    一袭白衣，如雪般纯净。

    容貌绝美，与月清影一模一样。

    但那双眼睛——

    空洞。

    仿佛没有灵魂。

    楚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是……”

    那女子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虚无。”

    “也是——”

    她顿了顿，看向林枫：

    “他的。”

    楚啸天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想逃！

    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女子，轻轻抬起手。

    一指。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激射而出！

    瞬间洞穿楚啸天的眉心！

    楚啸天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

    “嘭！”

    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中。

    元婴分身，灭。

    那女子收回手，看向林枫。

    那双空洞的眼睛中，此刻竟闪过一丝复杂。

    “你又欠我一次。”

    她轻声说。

    林枫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笑了笑，转身，向虚空中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