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本源。”

    “甚至——”

    他顿了顿：

    “可能让你修为跌落。”

    林枫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平静而坚定：

    “父亲。”

    “她是我的母亲。”

    “为了她，跌落修为算什么？”

    “就算让我重新变成凡人，我也愿意。”

    虚无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还有——

    骄傲。

    “好。”

    “那就去吧。”

    “我在这里等你。”

    林枫点了点头，转身向混沌海走去。

    混沌海。

    依旧是那片灰蒙蒙的世界。

    林枫站在海边，看着那翻涌的混沌之气。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

    左手食指，在右手腕上轻轻一划。

    一道伤口，出现在手腕上。

    鲜血，涌出。

    那不是普通的血。

    是混沌色的。

    蕴含着虚无与九界三天的力量。

    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血。

    林枫将手腕，伸向混沌海。

    鲜血，滴落。

    一滴。

    两滴。

    三滴。

    每一滴鲜血落入海中，都会激起一阵涟漪。

    那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整个混沌海，开始翻涌！

    那些混沌之气，如同活物般，剧烈翻涌！

    它们向林枫涌来！

    围着他旋转！

    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光芒越来越亮！

    那光芒，温暖而柔和。

    林枫的鲜血，越流越多。

    他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

    他的气息，开始变得虚弱。

    主宰三重。

    主宰二重。

    主宰一重。

    半步主宰。

    化神巅峰。

    还在跌！

    但他没有停。

    依旧让鲜血，一滴一滴，落入混沌海。

    因为他能感觉到——

    母亲，快醒了。

    那光芒中，那女子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她闭着眼，似乎在沉睡。

    但那沉睡，正在被打破。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她的手指，在轻轻动弹。

    快了。

    快了。

    林枫的鲜血，还在流。

    他的修为，已经跌到化神初期。

    他的身体，开始摇晃。

    但他咬牙坚持。

    一滴。

    又一滴。

    终于——

    那女子，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

    温柔，慈爱，深邃，浩瀚。

    与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

    她是醒着的。

    真正的、彻底的、醒着的。

    她看着林枫，看着那还在流血的手腕，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孩子……”

    她的声音，哽咽着：

    “够了……够了……”

    她轻轻一挥手，林枫手腕上的伤口，瞬间愈合。

    林枫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却是——

    最满足的笑。

    “母亲。”

    他轻声唤道。

    那女子从光芒中走出，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他。

    那怀抱，温暖而柔软。

    那是母亲的味道。

    那是他万载来，从未感受过的——

    母爱。

    林枫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这怀抱中。

    久久。

    久久。

    良久。

    那女子松开他，看着他：

    “傻孩子。”

    “为了我，值得吗？”

    林枫看着她，目光平静：

    “值得。”

    那女子的眼泪，再次涌出。

    但她笑了。

    笑着流泪。

    “好。”

    “好孩子。”

    “母亲，以你为荣。”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