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一旁的老妪，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中，也有泪光闪烁。

    但她笑了。

    那笑容，欣慰而满足。

    然后，她转过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把那片空间，留给了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终于分开。

    月清影看着他，忽然眉头一皱：

    “你的修为……”

    林枫笑了笑：

    “跌了一点。”

    月清影的眼中，满是愧疚：

    “都是为了我……”

    林枫摇了摇头：

    “别说这些。”

    “只要你活着，跌多少都值得。”

    月清影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两人对视。

    眼中，满是温柔。

    月清影忽然说：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林枫看着她：

    “先带你回家。”

    月清影的眉头，微微一挑：

    “回家？”

    林枫点了点头：

    “嗯。”

    “回凡尘界。”

    “回青阳城。”

    “回那个破旧的西院。”

    “见见我父亲，见见婉儿。”

    月清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们……”

    林枫笑了笑：

    “他们很好。”

    “婉儿天天念叨，想见见你。”

    月清影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温柔而灿烂。

    “好。”

    她轻声说：

    “我跟你去。”

    林枫握住她的手：

    “走吧。”

    两人转身，向殿外走去。

    身后，那朵青莲，依旧静静开放。

    但其中的光芒，已经消失。

    它的使命，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