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载前，他从虚无天带下去的。他说，这东西里面封着一样东西，等他死了，会有人来开。开的时候，他就能回来了。”林枫愣了一下。“葬天？他不是已经……”九界三天摇了摇头。“死的只是肉身。他的魂，封在这些石头里。碑开了，魂就出来了。现在，他在回来的路上。”

    林枫站在榻边，把那颗最大的石头拿起来。碑心石，纹路最密的那颗。它比刚才更热了，烫得几乎握不住。他把它举到眼前，透过月光，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纹路，是影子，很淡，像一个人在水底下游。九界三天看着那颗石头，叹了口气。“快了。等他回来，有些事，该了结了。”她把石头放回桌上，闭上眼。虚无站在旁边，给她掖了掖被角，没说话。

    林枫把石头收好，走出石殿。虚无跟出来，两人站在殿门口。虚无天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但殿里的灯光照着一小块地方，暖洋洋的。虚无看着那片黑暗，看了很久。“那些石头，你带回去。它们选了你，你就带着。等葬天回来，他会找你。”林枫点了点头。虚无转过身来，看着他。“你母亲的身子，越来越差了。”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风大。林枫没说话。虚无也没再说了，站了一会儿，转身回殿里去了。

    林枫站在门口，把那颗“安”字石头掏出来，握在手心里。还是热的。葬天要回来了。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他转过身，往传送阵走。走了很远，回头看，殿里的灯还亮着，光从门口照出来，在地上铺了一小片。他看了一会儿，转回头，继续走。路还长，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