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托尼斯塔克手上的动作一愣，“你认识她吗？”

    “你没说是谁，我怎么知道认不认识。”高斯似笑非笑。

    “呵呵，特工什么的只是外在身份，”斯塔克自信一笑：“褪去那些外在的，她其实只是个美女而已，”

    “对于托尼斯塔克来说，有个什么美女投奔，不是很正常吗？”

    “哈哈哈，”看着托尼斯塔克一脸臭屁，高斯乐了，

    但他马上脸色一变，看着斯塔克的身后：

    “佩珀，你怎么来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斯塔克脸色一愣，急忙回头：“佩……”

    但他身后却空无一人！

    “Shit！”斯塔克扔下叉子，擦擦嘴站起来，“我吃完了，我要去审伊万了。”

    “伊万还能审？”高斯有些震惊，按理说只要伊万抵抗吐真剂的作用，就会影响大脑……

    难道他一点都没抵抗？好一个绝对不忠诚啊。

    “我说伊万醒来怎么这样了，果然是你搞得鬼啊。”斯塔克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

    被诈了！

    高斯没想到托尼斯塔克使起诈来这么自然。

    “他口风这么紧，不上点手段他不会说的。”高斯摊了摊手，示意这是无奈之举。

    “那他都招了些什么？”托尼斯塔克转过头来，似乎要看穿高斯有没有说谎。

    “啧，不如你先说，那个美女特工跟你说了什么。”高斯一点亏都不吃。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代表背后的……什么……国土什么局，我们毕竟搞了那么大的阵仗，他们理应来了解一下。”托尼斯塔克语气很坦率，“做做备案什么的。”

    “然后呢？”高斯不依不饶。

    然后当然是问你这个从不缺席的蒙面人是谁了。托尼斯塔克腹诽，但开口却变成了：

    “然后就是想招揽我……”托尼斯塔克脸上露出不屑，“开什么玩笑，他们有什么筹码可以打动我？”

    “好了，我说完了，到你了。”

    高斯见状也开口道：“伊万确实招了一些，比如说，汉默工业只是发挥了中介作用……把他引荐给了一个大人物。”

    “有足够的zz力量，可以搞臭不听话的斯塔克家族的大人物。”

    看着斯塔克严肃的眼神，高斯缓缓道：“这个人，你可以知道，但是不要告诉你的好兄弟罗德。”

    斯塔克似乎想到了什么，

    高斯继续道：“没错，如果你的好兄弟知道了，那他在他的领导面前，一个没有伪装好……”

    “那他就再也见不到亲爱的斯塔克先生了。”

    斯塔克眉毛抽动了一下，骂了一声“shit”。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总而言之，一个傻掉的伊万，对你来说才是一个好伊万。”高斯拍拍斯塔克的肩膀，

    “不然，不管你把他关到哪里，罗斯将军都有的是手段把他捞出来……”

    “到时候，你的幽灵还会继续盯着你。”

    托尼斯塔克闻言看了高斯一眼，高斯说的也是他所想的，

    不同的是，他无法下狠手柄人变傻子……

    “看吧，我是不是做了你想做而做不了的事情？”高斯挑挑眉。

    斯塔克闻言没有说话，默默走进了自己的实验室。

    “可笑的守序善良。”高斯哼了声。

    “嗨，彼得，”佩珀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她对这个昨天救了她的大男孩很有好感：

    “彼得，昨天真是多亏了你了，如果不是你，还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没什么，佩珀小姐，”彼得帕克的表情很淡定，

    昨天来斯塔克府邸驻守，本身就是战术安排的一部分。

    “不不，彼得，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举手之劳，”佩珀语气里满是诚恳，“但是对我们来说，这可是绝无仅有的生命。”

    “谢谢，佩珀小姐，你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彼得帕克同样诚恳地回复，正是因为来这里保护了佩珀，他才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和妻子度过的“仅剩之日”。

    佩珀盛情邀请两人留下共进午餐，聊表心意，

    态度之诚恳，连恶霸都不好拒绝。

    毕竟吃一顿饭也没什么，他对自己做的事情有清楚的认知，他受得起这顿饭。

    但高斯仍然是面带微笑，坚持底线，礼貌地回绝。

    无计可施的佩珀看着高斯那如同冻石的态度，还是放他们走了。

    回去的路上，高斯和彼得帕克并肩飞行，彼得看着高斯的神情，几次尤豫，

    还是开口问道：“你今天为什么能这么‘冷血’？当然，这个冷血并不是贬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