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绝望，他下意识抬起右手，

    微微颤斗的手，别说拿手术刀进行神经接驳术了，现在连合十的动作都显得僵硬。

    “我找遍了所有医生，他们都说我的手没救了……有人告诉我，您这里有办法治好我的手……”

    古一盯着他眼底的执念，语气平淡得象在陈述天气：

    “奇迹需要代价。你想要的是恢复双手，还是找回比手术刀更重要的东西？”

    斯特兰奇一愣，随即急切道：“当然是恢复双手！我是神经外科医生，没有手我什么都不是！”

    王在一旁低声道：“至尊法师，他满心都是世俗的执念。”

    “执念才是最好的火种。”

    看着一脸急切的斯特兰奇，古一一步迈下台阶，便已然跨过了极远的距离来到了斯特兰奇的面前，

    “哇哦，你怎么做……”斯特兰奇话未说完，别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

    古一淡淡一笑：“虽然我很尊重你发言的权力，但是时间紧迫，还是让我先说吧。”

    “我本来该先和讨论一下精神力量，然后你会勃然大怒，认为我在骗你，随后我施展手段让你信服，”

    “在你信服之后，我再把你扫地出门，等你证明了自己的诚心，我再引你进来。”

    斯特兰奇不能动也不能言语，只能用力眨眨眼，

    事实上他想说，不用再施展了，你有现在这个把我定住的手段我已经信服了，

    但古一却抬起了手，指尖泛起淡金色的魔法光晕，

    斯特兰奇使劲左右移动着眼珠——我信了，已经信了！

    “咚……”

    好似一滴水落入了静泉，斯特兰奇感觉古一泛着魔法光晕的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

    下一秒，一股力量猛地拽住了他的灵魂，眼前的景象瞬间崩塌：

    他看见了宇宙的诞生与毁灭，看见了多玛姆的黑暗低语，看见了光明维度的善良与希望，看见了无数条交织的时间线在眼前碎裂又重组。

    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他的灵魂象是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高速旋转，

    失重和超重交叠进行，人形和无形不停切换，斯特兰奇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他的灵魂不再属于自己，

    直到古一的声音刺破混沌：“回来。”

    “呕——”斯特兰奇的灵魂猛地归位，他跟跄着后退两步，扶着旁边的书架剧烈干呕。

    早已等侯在旁的老王挥手扔过来一个塑料袋，刚好接住他喷涌而出的胃液。

    “这就是魔法？”斯特兰奇抹着嘴，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刚才那些……是真的？”

    “是你从未触及的真实。”古一走到星图墙前，指尖轻划，墙壁上浮现出囚禁在镜象空间中的虚影，

    “你有三天的时间准备，三天后，你作为医生，会在纽约圣所见到你的第一个‘病人’。”

    莫度惊呼：“至尊法师！那可是是诡计之……”

    古一却罕见地打断了他，“我们比谁都清楚，时间不等人。他必须尽快学会用魔法看透谎言。”

    斯特兰奇攥紧了还在颤斗的手，刚才灵魂漫游的震撼尚未消散：

    “如果我能做到……你真的能治好我的手？”

    “我能让你明白，手的价值从来不止于握手术刀。”古一转身走向内殿，

    “王会教你基础的灵魂稳定术，三天后，我要看到你能用‘真言术’撬开一些嘴。”

    古一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斯特兰奇盯着塑料袋里的污秽，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哪怕要忍受千百次这样的呕吐，他也要抓住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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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验室的全息投影还亮着索科维亚的能量分析数据，

    托尼斯塔克已然快步走向二楼起居室，

    高斯尤豫了片刻，还是选择跟了上去。

    刚转过楼梯拐角，就看见佩珀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封拆开的信封，指尖用力到发白，脊背却挺得笔直，脸上稍微有些慌乱。

    “佩珀。”托尼的声音柔和下来，快步走到她身边，“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佩珀摇摇头，将信封里的打印纸递给他：“在我家发现的，没有邮票，也没有快递信息，不知道是谁放在那的。”

    托尼斯塔克接过纸张，视线刚落在字迹上，眉头就猛地拧起。

    歪歪扭扭的黑色墨字爬满纸面，字里行间透着阴狠：

    “血债血偿：托尼斯塔克的傲慢，注定了要付出血的代价，你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软肋。好好待在金丝笼里，等着‘清算’——早该来取你性命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