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博士盯着高斯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又瞥了眼彼得帕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悬戒，

    刚从月球死里逃生，这俩倒好，惦记上魔法了？

    “学魔法不是闹着玩的。”奇异博士的语气带着法师特有的严肃。

    他本来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是他又能感受到彼得帕克身上蕴含着的魔法能量。

    思索了片刻，留下了一句“等我片刻”就走出了大殿，迈着奇怪的步伐，来到了古朴的圣殿之前。

    奇异博士眼神闪动了几下，随即才下定决心，轻步走入了圣殿。

    圣殿内空无一人，只有中央的法器台泛着柔和的光晕。

    奇异博士对着虚空躬身行礼：“古一法师，有件事想向您请示，有个年轻人想学魔法，我……拿不定主意。”

    殿内静了片刻，随即，虚无处传来古一温和却带着威严的声音，象是从光影中流淌出来：

    “斯蒂芬，你还记得第一次拿起悬戒时，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奇异博士一怔，随即低声回答：“您说，‘法师的使命不是遵循规则，而是守护平衡’。”

    古一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教你的不是‘如何请示’，是‘如何判断’。”

    “你能从洛基的脑海里挖出秘密，能在月球的未知空间锚定传送门，这已经不是‘学徒’的能力了——你是合格的法师了，该有自己的决断。”

    “可是他心性未定，还有些暴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枷锁’。”古一打断了他，

    “你当时的傲慢，不比他的躁动更难驯服？”

    “魔法从不是‘完美者的特权’，而是‘觉醒者的工具’。至于教不教、怎么教，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

    话音落下，殿内便恢复了寂静，只留下法器台的光晕依旧流转。

    奇异博士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直起身，眼底的尤豫渐渐被坚定取代，抬手划开传送门，回到了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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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着火光的传送门在纽约布鲁克林的旧码头展开时，晨雾刚把仓库区的轮廓晕成模糊的灰影。

    史蒂夫走在最前面，盾牌无意识地贴在身侧。

    “我和麦克斯去排查皇后区的情况，康纳斯博士先回实验室分析齐塔瑞晶体，队长你……”

    高斯转头分配任务，话没说完就被史蒂夫打断。

    “我去布鲁克林这边看看，毕竟熟门熟路。”史蒂夫手指却摩挲着盾牌边缘的旧划痕，语气很自然，

    高斯挑眉看了他一眼：“行，注意安全，有情况立刻通信。”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史蒂夫才步入了浓厚的晨雾中。

    史蒂夫左拐右绕，快步走向一间老旧仓库——这里曾是他和巴基少年时躲雨的地方。

    自从踏上纽约的土地，他就感觉心里惴惴不安，

    他隐隐感觉巴基可能出事了——那日高斯咄咄逼人，把他逼到月球任务的队伍里时的情景，他越想越觉得可疑。

    史蒂夫轻车熟路地来到仓库的墙角，砖缝里嵌着半枚磨损的狗牌，是他当年给巴基的那枚，边缘还有新鲜的撬动痕迹。

    显然是有人刻意留下的。

    史蒂夫伸手拿起狗牌，却看见背面刻着极小的数字“101”，

    那是他和巴基在咆哮突击队时约定的紧急暗号，意思是“我已危险，别信任何人”。

    史蒂夫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攥紧了狗牌！

    巴基果然出事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仓库地面，却没有任何痕迹留下，让他无从追踪。

    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在月球任务前，高斯刻意把他支去月球，返回后，又对“地球排查”表现得异常积极。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身离开了仓库。

    他不能问，一旦开口，就等于暴露自己早就知道巴基的存在，等于承认对托尼的隐瞒。

    但这不代表他会无所行动。

    ……

    高斯的实验室内，旺达正沉浸在对洛基权杖的探知中，

    忽然，助手程序出声道：“史蒂夫，罗杰斯先生正在门外等待。”

    旺达抬头四顾，实验室只有她和康纳斯博士在，康纳斯一头扎进2号实验室了，

    所以她此时也没个商量的人，只能传音问了高斯，

    很快，高斯的回复到来：【让他进屋吧，我随后就到。】

    “嗡——”

    感知到史蒂夫进来，旺达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平静：“队长，排查有发现吗？”

    “没有，都是些旧时代的废弃设备。”史蒂夫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