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白雪的眼睛，“现在不是旧时代了，正常的朋友和交际可以帮你学到很多事情。只要你觉得那个人值得交往，你就可以跟他做朋友。”

    “不过在了解一个人之前，要有防备之心。不是所有笑着对你的人，都是对你好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翠没有用奶奶自称，苏白雪听懂了。

    她露出笑容，点点头：“嗯。”

    好孩子。

    苏翠看着苏白雪帮她关上门。

    她最近时常鼓励苏白雪去接触更多的人，在和人交往中，了解不同人的性格想法，分辨并选择朋友。这固然会加大苏白雪遇到渣渣的风险，可苏翠舍不得让苏白雪在这个最美好的年纪，这么孤单。

    苏白雪提起朋友时候憧憬的眼神。

    收到邵莉礼物的快乐。

    还有今天兴致勃勃跟她说收到了圣诞礼物。

    这些快乐的事情，苏翠不希望为了预防渣渣，就把苏白雪的各种交朋友的可能抹杀掉。

    如果要那样的苏白雪。

    她把苏白雪关在家里，一辈子不让她出去不上学，不是更能保护苏白雪？

    那不是苏翠想要苏白雪过的人生。

    当然，这样一来，她的负担会加重，但是苏翠倒是燃起了久违的热情，看着自己床上这一大堆东西。

    苏翠给自己打了个气。

    没想到学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毕业这么久了，现在成个老人，学了广场舞，学了老年人的打扮举止，现在又要来学游泳武器。

    哈哈哈哈。

    看来无论在哪里，想过好，都得学。

    学无止境呀！

    苏翠打开手机，开始对比附近游泳学习班的情况，查阅最近的合法射击场馆，顺便查查有没有射击俱乐部和价格。

    *

    等第二天，苏白雪去十班苏阳时，却没有见到人。

    陈宝珠在放学时将苏白雪堵在座位上，田玲坐在苏白雪背后，左右两边站了陈宝珠和陈淑敏，成三面夹击之势把她团团围住，逼问她苏阳跟她说了什么。

    苏白雪知道周围女生很多都喜欢谈论苏阳。

    她不傻，如果说苏阳是为了还她人情送礼物，免不得还要解释这个解释那个，马上就要期末了，她急着回家刷题。

    于是苏白雪编了一个陈宝珠无言以对的回答。

    “苏阳找我问了几个数学题，毕竟他很久没来上学，我虽然理综差一点，但数学全年级第一。我推荐了他《绿冈》、《N年高考N+1年模拟》《教材解读》还有……”

    陈宝珠：“……”

    孙淑敏：“……”

    田玲：“……”

    邵莉从一班门口探出头，问苏白雪道：“你们在干嘛？白雪，吃辣条吗？”

    苏白雪站起来，拉拉书包肩带，“我，可以走了吗？”

    陈宝珠不情不愿让开了个空，田玲本来还想为难一下苏白雪，看见邵莉探出头就闭了嘴。

    苏白雪赶紧冲出去，跟着邵莉一路奔向校门口，这才腿软的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

    “你是真的怂。”邵莉吃着辣条，作出评论。

    苏白雪心虚的笑笑。

    *

    之后第三天，第四天，直到期末考完放假，苏阳都没有回学校。苏白雪只好将礼物放在家里，等着如果哪天再相遇，就送给苏阳。

    她把苏阳给她的圣诞老人小娃娃摆在自己书桌架子上，连同那颗黑子一起。

    放假那天是个大晴天。

    蓝色的天空仿佛被洗涤干净了一般。

    “放假啦！”回家路上，苏翠表现的苏白雪还开心。

    “白雪打算假期做什么？”

    苏白雪坚定道：“打工！”

    苏翠虽然很无奈，但毫不意外。

    “又是咖啡店吗？”

    “不是，是穿玩偶服！奶奶，A市新开的游乐园有兼职，冬天穿又很暖和，而且工资比较高，结束还可以得游乐园免费的票，邵莉约我一起去！”

    啊，和同学一起玩吗？

    那倒是不错。

    苏翠笑眯眯同意，“好！”人多也没事，大不了她去游乐园守着。

    *

    在苏翠和苏白雪为期待假期生活的时候。

    A市一个隐秘的房间里，正有人脱下手套，将手放进白衣口袋中，看着推门而进的少年跌跌撞撞扑上手术台嚎啕。

    “小点声，他还没死呢。”骨节分明的手推了推眼镜，刚做完手术的男人心情很好，看见来人狼狈惊慌的模样，咧开嘴露出细白的牙齿。

    这是一张犹如恶鬼的笑。

    “难得你们兄弟吃这么大亏，塔帕纳再晚点回来，保不住的可不止他的右手了。说不定你今天来，就会看到他的尸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