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不会服软吗?”
谷安岁原本是困的,被这话吓醒了,往后一退,干笑着:“上官的命令,自然是要听从的。”
他低着眼,忽地道:“崔则行虽是长辈,却也只比我年长几岁,算是同龄人。他从小脾性古怪,冷漠寡情,就算血浓于水的亲人也毫不在意。更何况是像你这样在京城一抓一大把的女人。你当真觉得,他的真心不会消散?”
她愣了下,没料到他会提起这个。
他看向她,变成了一幅状似很情深的模样:“他能给你的,假以时日,我也能。而且我不像他那样寡情寡意,既许了真心,那就是一生的事,绝不会有旁人。”
谷安岁抿了下唇,朝他伸出手:“那你能将那份我写的折子还给我吗?”
崔承宇眼里瞬间提起防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
她笑了笑,收回手:“你看,你也没有那么真心。所以,作为一个外人,请不要评价我丈夫对我的感情。”
崔承宇有点尴尬,为着掩饰沉下脸色,腾地站起身:“我真是多费口舌与你说这些,蠢货。”说完,为着掩饰直接往外走了。
很快,屋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今日为了提早来官署,她单单应付崔则行,就费了不少力气,好说歹说才让他同意,就是打算要将崔承宇的桌子翻干净。
基本上,她已经悄悄地探查完了,只剩下那个挂了锁的抽屉。而今日,他走得急,钥匙丢在了桌面。
打开锁,从抽屉最里面翻找出那份文书,她快速扫了眼,见就是自己的那份,遮掩着夹在腋下就往外跑,直接进宫求见太后。
她莫名相信,认同她所写内容的崔太后会帮她。
被引进庆辉殿内,太后似是刚散朝回来,那身庄重的朝服还没换,正拉着刚过三岁,粉雕玉琢的陛下走路,一派母子温情的场面。
而魏初作为亲卫,正一脸正经地守在殿前。
谷安岁老实地跪着,一动不敢动,揪紧了袖摆,等到太后问话,才声线发颤地说完了前因后果。
崔太后将陛下递给身边宫女,用帕子擦着手,饶有兴致地打量她:“那折子是你写的?”
她抬起纤细的手腕,捧着折子:“娘娘可以对比,这的确是臣的笔迹。”
崔太后对她的字印象很是深的,随意翻看了下,意味深长地说:“你的字,哀家有印象,的确写得漂亮,比你那父亲写得还要好。放心,哀家是有些顾念私情,但对这个亲侄子却没什么感情,就算要偏袒也不会偏袒他。哀家可是对你寄予厚望。”
“小谷主事觉得该如何罚?”
谷安岁熟读律法,但却没一条能够为这行为定罪的,试探着说:“那……罚俸一年?”
当官后,俸禄真的不少,一个月赶上她以往在谷家一年的银钱了。
崔太后笑了声:“一刻钟前,也有一人过来递了崔郎中的罪证,说他任职两年多,贪了数万白银,应当以儆效尤,杖责一百,不论生死,再行流放。”
谷安岁莫名觉得自己屁股跟着疼了下。
“你们夫妻两,性子真是南辕北辙。”崔太后叹了声,将这麻烦重新抛出去:“罢了,索性祭祀就在后日了,等过了祭祀,你们夫妻稍微商量一下,再将结果告诉哀家。”
谷安岁一时没太理解这话中意味,直至崔则行穿着朝服,从隔间走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添了一千字,抱歉抱歉,我太纠结了,写来写去都不怎么满意
掉红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