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章  唯她是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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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榻都弄湿了。

    这样怎么能行呢,会被发现的。

    他爱怜地抚去她的泪珠,抬起手指,顺着指腹淌下水痕,滴到她的小腹处。

    好心替她擦干净,却一直擦不完。

    直至她快失神了,才堪堪收回了手。

    他拿着手帕,随意擦着指缝,盯着她畏缩的动作。

    谷安岁压抑着声音,累得不行,真的困了,往被褥里一滚就快要阖上了双眸,却见他衣裳完整地上了榻,躺在离她三寸远的地方。

    好像两人不是夫妻一样。

    她很想睡了,又忌惮着蛊毒,非要往他身边凑:“你还疼吗?”

    真正疼得发软的犯人在关心施罚者。

    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没一点自觉。

    崔则行侧眸看她,眼神快要化作密网将人裹起来了,语气却轻淡的:“好了。”末了,还要欲盖弥彰地补充一句:“反正也习惯了。”

    “哦。”她也没听清后半句,放下心,揉了下脸:“那我睡了。”

    话刚说完,眼皮就搭在了一起,困意覆盖所有思绪。

    但心里残存的担忧,让她放松不下来,脑袋不自觉往他身边倚,温热地贴着他的臂膀,睡着了。

    他抿了下唇,不甘心地看她,安静地躺在那,手不安分地搭在他腰处,唇瓣冒出均匀的气息,一簇簇地往他身上洒,浇出热意,心里又开始冒出一点后悔。

    这么乖,这么听话,要什么都会给的吧。

    他沉默地看了她一会,才掀起被褥,轻声地叩了下房门。

    很快,外面的人开了锁,瞬间将刀架在了他脖颈处,谨慎地问:“崔大人有何事?”

    正值日落,暖溶溶的光轻淡地洒下来,透着夏末干燥又清冷的味道。崔则行无言,背身将房门关上了,才说:“我要见瑞王。”

    三四年前,瑞王和崔则行同在京中,一是先帝亲近的同胞弟弟,一是名声大噪的天子近前红人,说来两人交情不算浅,偶还喝过几盏酒,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自是以拉拢为主。

    再说,崔则行对如今的大越有多重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瑞王直接让人将他带到了大殿上,笑着看向来人:“崔大人,许久不见,身姿一如当年。”

    崔则行一袭玄袍,乌发紧束,缓步走入了殿中。他语气冷淡:“瑞王也一如当年。”

    他意有所指,当年瑞王趁先帝临终,挟持太后和幼帝妄图抢占帝位,如今手段毫无长进,且越发卑劣。

    瑞王毫不在乎,坦然地坐在了佛像下:“崔大人想见本王,应该不是叙家常的吧。”

    “我来此,是要你放了她。”

    “她?”瑞王觉得好笑:“崔则行,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为情所困的人了?本王倒错看了你。”

    他饶有兴致,借机试探:“不过,此事倒也不能商量。如若你能帮本王脱困,并从此投诚,想办法杀了太后和那个抢了本王皇位的小屁孩,一切都好说。”

    “好。”崔则行没有一点犹豫,好像什么条件,都能照单全收。

    “但明日一早,你将安岁放了。我受困在此,也不会有人贸然进攻,之后我会令他们退离圣恩寺,与你一起离开京城。一年内,必定可以重攻回来。那时,你会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而我也没什么损失。”

    倘若今日换了一人说此话,瑞王半个字都不信,可崔则行不一样,入朝这些年,他不知埋下了多少人在暗处,足以颠覆很多事务。

    “殿下,这是合作,彼此都得付出点诚意,否则,我很难相信到时殿下会不会反戈一击。”

    瑞王眯了眯眸,脸色认真了些,半晌才道:“好,人我可以放,但明日晌午前,不仅得让那些人离开,还得送进足够的战马粮草,让我们离开。”

    “粮草今夜就会送进来。”崔则行直截了当地说:“那恭喜你我,合作达成。”

    瑞王没有放下戒心,视线锐利地在他身上打了几个圈,又商量了点事,才放人回去。

    临走前,他倏地掀起眼睫,望向殿上高耸的佛像。

    金佛静默,半阖眼皮,似将一切收入眼底。

    如果世上真的有神明,希望它能保佑最虔诚的信徒,善待她的命运。

    他收回眼神,背身离开了。

    ……

    谷安岁是被亲醒的。

    她迷离地睁开眸,半梦半醒,刚看清他,热意就急急往里钻,堵得她说不出话。

    搭在下颌的指节箍得极紧,没给她留下逃脱的余地。

    怎么了?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来不及问出声,就已经被崔则行吞下,臂弯紧揽着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抱在一块。

    她浑身是冷的。

    外袍纠缠着浅粉里衣,看不清谁是谁的了,松散地撩在地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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