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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笑了。
“你呀,跟你爸一个样。”
“什么样?”
“倔。”母亲说,“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杭慧也笑了。
“那您喜欢我爸那样吗?”
母亲想了想。
“喜欢。”她说,“虽然他倔,但他一辈子没亏过心。”
杭慧握住母亲的手。
“妈,我也是。”
吃完饭,她把母亲送回家。
临别时,母亲拉着她的手。
“小慧,你记住,妈永远支持你。”
杭慧鼻子一酸。
“妈,我知道。”
她上车,发动。
从后视镜里,她又看到母亲站在单元门口。
但这次,母亲在笑。
杭慧也笑了。
她知道,这一关,她过了。
不是因为她说服了母亲。
是因为她让母亲明白——她不需要靠山。
她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
车子驶向开发区。
窗外,阳光灿烂。
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小慧,记住——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靠自己,才最牢靠。”
是的。
靠自己。
永远靠自己。
因为她是杭慧。
是那个不需要靠山的杭慧。
是那个在风雨中,依然挺立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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