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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省纪委的人。”陈志刚说,“周正告诉我的。他们一直在盯着刘辉,这次正好抓住了把柄。”
杭慧愣了一下。
“省纪委?”
“对。”陈志刚说,“刘辉的事,不只是你们开发区的事。他在省里,也得罪了不少人。这次的事,够他喝一壶的。”
杭慧沉默了几秒。
“陈书记,这是不是意味着……”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刘辉可能要倒了。”
陈志刚沉默了一会儿。
“有可能。”他说,“但杭主任,你要记住——刘辉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我知道。”
挂了电话,杭慧站在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
山里的夜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混 浴 的安排,拒绝的决绝,照片的风波,郑秘书的质问……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
但她没有倒下。
不仅没有倒下,还看到了那些人自食其果。
这就是正义吗?
也许是。
也许只是开始。
第二天上午,考察团返程。
车上,气氛很沉闷。
刘辉和郑秘书坐在前排,一言不发。其他人也很少说话,偶尔有人小声议论几句。
杭慧坐在后排,看着窗外的风景。
清江的山,清江的水,在车窗外飞快掠过。
她想起这两天的经历。
温泉,混浴,照片,风波……
像一场梦。
但梦醒了,她还站着。
不仅站着,还更清醒了。
下午三点,车子回到江州。
杭慧下车时,刘辉走过来。
“杭主任,昨天的事……”他欲言又止。
杭慧看着他。
“刘处长,有事?”
刘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他转身走了。
杭慧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个人,曾经那么嚣张,那么不可一世。
现在,却像一个斗败的公鸡。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今天你赢,明天我输。
但她不一样。
她不玩这种游戏。
她只做一件事——守住自己。
守住底线,守住原则,守住那颗为民服务的心。
这就够了。
晚上七点,杭慧回到招待所。
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开发区的灯火,像星星一样闪烁。
手机响了。
是母亲。
“小慧,回来了吗?”
“回来了,妈。”
“考察怎么样?”
“还行。”杭慧说,“妈,您别担心。”
母亲沉默了几秒。
“小慧,妈听说……你那边又有事?”
杭慧笑了。
“妈,没事。都是小事。”
“真的?”
“真的。”杭慧说,“妈,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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