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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把开发区搞乱了。”
杭慧的心一沉。
“李处长,您信吗?”
李处长看着她。
“我不信。但有些人信。”
杭慧没说话。
“杭主任,您要小心。”李处长说,“省里有些人,不想让您在这个位置上待太久。”
他走了。
杭慧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
王处长从后面走过来。
“杭主任,李处长的话,您别往心里去。”
“王处长,您也听到了?”
王处长点点头。
“杭主任,您在开发区做的事,省里有人看在眼里。但也有人,不想让您做成。您要有心理准备。”
他走了。
杭慧站在大门口,很久没有动。
那些人,还在活动。从国内到国外,从医院到省里。无处不在。
“主任?”刘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没事吧?”
“没事。”杭慧转身,“回去。”
晚上七点,杭慧回到招待所。
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右下腹又疼了,她用手按住伤口,深呼吸。
手机响了。
是周琳。
“小杭,听说你出院了?”
“出了。周姐,您怎么知道的?”
“开发区都传遍了。”周琳说,“说你提前出院,一回来就开了视频会,还把省发改委的人接待了。都说你不要命了。”
杭慧笑了。
“周姐,我没事。”
“你总是说没事。”周琳叹了口气,“小杭,你听我一句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样拼,早晚会出事的。”
“我知道。”杭慧说,“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
杭慧想了想。
“等那些人不再盯着我的时候。”
周琳沉默了。
“周姐,我挂了。您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杭慧站在窗前。窗外的灯火,像星星一样闪烁。她想起今天的一切——早上的视频会议,下午的调研接待,李处长的话,王处长的提醒。那些人,还在活动。还在告状,还在施压,还在想方设法把她拉下来。
但她不会倒。
哪怕一边打点滴一边开会,也不会倒。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
刘萍发的:“主任,明天的日程:上午九点,新能源项目推进协调会。下午两点,走访两家企业。四点,主任办公会。您身体能行吗?”
杭慧回复:“行。”
发送。
她放下手机,吃了药,躺在床上。
伤口还在疼,但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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