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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
“您怎么做到的?”
杭慧笑了。
“我没做什么。只是查了一下文件。”
刘萍看着她,眼眶有些红。
“主任,您太厉害了。”
“不是厉害,是不能退。”
下午,杭慧正在处理文件,门被敲响了。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老张。他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杭主任,我想跟您道个歉。”
杭慧看着他。
“张主任,进来坐。”
老张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低着头,不敢看她。
“杭主任,那个通知,是我考虑不周。我向您道歉。”
“张主任,是谁让你发的?”
老张抬起头,又低下头。
“是……是刘副市长的秘书。他说刘副市长希望您搬过去,方便工作。我就……”
“他说‘希望’,你就发了通知?”
老张不说话了。
“张主任,你知道你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影响吗?”
老张的声音很小。
“知道。”
“你不知道。”杭慧说,“你发那个通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想?其他人会怎么想?企业会怎么想?”
老张说不出话。
“张主任,这件事过去了。我不追究。但你记住——下次,按程序办事。谁说什么,都要有文件。没有文件,就是个人行为。”
老张点点头。
“记住了。”
他走了。
杭慧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人,用各种手段试探她。办公室调整,只是其中之一。她拒绝了,他们还会有别的。但她不怕。
晚上七点,杭慧回到招待所。
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机响了,是母亲。
“小慧,下班了吗?”
“下班了,妈。”
“妈听说你办公室要换?”
杭慧笑了。
“妈,您怎么什么都听说?”
“是王阿姨告诉我的。她说有人要整你,让你搬到男领导隔壁去。”
“没有的事。已经取消了。”
“那就好。”母亲的声音放松了一些,“小慧,你小心。那些人,什么招都想得出来。”
“我知道。”
“妈不跟你说了,你早点休息。”
“好。妈,您也早点睡。”
挂了电话,杭慧站在窗前。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那些人,还在盯着她。但她不怕。因为她是杭慧。是那个在办公室调整面前也不低头的杭慧。是那个在风雨中越来越坚强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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