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昨天下午五点半到今天早上七点半之间的所有录像。”

    刘萍很快回复:“好。我明天一早就去保安室。主任，您早点睡。”

    “你也是。”

    她关了手机。窗外的风停了，夜很静。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在黑暗里，那些字又浮了出来。每个笔画都清清楚楚，像烙上去的，一笔一划都在发着暗光。她知道，它们会留很久。

    也许永远留下去。

    但她还在。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平，闭上眼睛。明天，那扇门板会被刷上新漆，字的痕迹会被盖住。但墨迹已经渗进了木头的纤维里，就像那些谣言已经渗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她可以假装它不存在，但它在那里。她知道它在。那些人知道她知道。

    这就够了。

    她不再需要证明自己清白，她只需要继续在这里，办公桌不空，椅子不空，文件上的签字是她的名字。那些人拿不走那些字，也拿不走她。

    窗外，天快亮了。她的手机在黑暗中安静着，没有亮起，没有震动。那部诺基亚像一块深蓝色的石头，不会在凌晨把她叫醒。她可以睡了。

    她闭上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很重，很慢，像有人在远处敲鼓。

    明天，那些人还会有新的手段。

    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