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艾什莉的肩膀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两个人走得不算快，步伐甚至有些沉重，像两个刚刚得知坏消息、心情低落但还是有礼貌地维持着体面的年轻人。

    安德鲁的手始终搭在艾什莉的肩上，手指的力度没有任何变化，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艾什莉靠在他身侧，头微微低着，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看起来像是难过得不想被人看到表情。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失落粉丝”的姿态，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电梯门前。

    安德鲁按了下行按钮。

    电梯门开了。

    两人走进去。

    门关上了。

    就在电梯门合拢的那一瞬间，安德鲁脸上那层精心维持的表情像是被人揭掉的面具一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失落、沮丧、遗憾——这些情绪统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的、锐利的、不带任何温度的表情，像是冬天湖面上的冰，干净、坚硬、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距离感。

    艾什莉也抬起了头，脸上的“失落”已经变成了疑惑和警觉。

    她松开攥着安德鲁衣角的手，转过身看着他，等他的判断。

    安德鲁没有看她。

    他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深灰色的T恤、黑色的短裤、帆布鞋，一张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过于冷静的脸。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他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