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回书房继续批作业。

    过了一会儿，外面安静得不太正常。

    麦格教授放下羽毛笔走到客厅。沙发垫子被拖到了地上，靠垫被咬开了一个口子，白色的羽绒从裂口里飘出来像小雪纷飞。

    茶几上的杂誌被撕成了碎片，有一页糊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电视遥控器被啃得面目全非，按钮散了一地。伊斯特趴在沙发废墟中央，嘴里叼著那本德文晶片刊物的残骸。看见麦格教授，尾巴心虚地摇了摇。

    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她捡起地上那个被啃得不成样子的遥控器，用魔杖修好了。把沙发垫子归位，把靠垫的裂口缝合，把羽绒从地上收拢塞回去。把杂誌碎片从地毯上玻璃上壁炉台上收集起来復原。

    她做完这一切转过身，伊斯特正站在玄关处，嘴里叼著麦格教授的一只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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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格教授看著那只拖鞋，伊斯特从她嘴唇间轻轻放下，用鼻尖把拖鞋往麦格教授脚边推了推。尾巴在身后慢慢摇著。

    麦格教授弯腰捡起拖鞋穿好，蹲下来捏住伊斯特的嘴筒子，另一只手把项圈和牵引绳又繫上了。

    那天晚上伊斯特变回人形的时候浑身酸痛，趴在沙发上不敢动。麦格教授坐在旁边看书，翻了一页。

    “米勒娃。”

    “嗯。”

    “我明天把那个药水配方烧了。”

    麦格教授又翻了一页。

    “烧之前先把莉拉新做的沙发套赔了。你咬坏的那套，是德国进口的亚麻布，限量款。”

    伊斯特把脸埋进靠垫里，靠垫是新换的，比昨天被她咬开花的那只硬一些，上面还残留著莉拉熨烫时的蒸汽味。

    莉拉：我要向夫人投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