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特此声明:本番外和主线一毛钱关係没有  这位同事,要来点小鱼乾吗H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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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霍格沃茨几年级的?”伊斯特问。

    “七年级。”

    “owl考了多少个o?”

    斯內普没有回答,但伊斯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是“很多”的意思。

    “你很擅长魔药。”伊斯特说。

    斯內普把左边那只坩堝从火上端下来,放在桌面上,淡紫色的烟已经变成了淡蓝色。

    “是。”他说。

    伊斯特看著他那张被揍过之后还肿著半边的脸,嘴角还有一点没清理乾净的、浅浅的淤青,长袍虽然被她的清理一新洗得乾乾净净。

    但他的手指很稳,手腕很稳,整个人坐在那把破椅子上保持著一种古怪的平衡,像一架被调校到极致的机器。

    “魔杖是我弄断的。”伊斯特说,“我会赔,你在这里帮我熬药,熬到我满意为止。这很公平。”

    伊斯特不小心踩断了

    斯內普抬起头看著她,黑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感激,是一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平静。

    “熬多少?”他问。

    “看心情。”

    斯內普低下头,继续熬药。

    。第一锅是迷情剂变种,伊斯特想要让人照镜子照到停不下来的效果。斯內普看了一遍配方就在边角上改了好几处,加了一味独角兽角粉,把熬製时间从三小时缩短到一小时。

    第二锅是打嗝药水,伊斯特想要喝完之后打嗝打三天三夜的效果。斯內普把配方看了两遍,把瞌睡豆汁的用量减半,把搅拌方向从逆时针改成顺时针,然后说了一句“三天太短了,五天吧”。

    第三锅是一种伊斯特自己都描述不清楚的东西,她说“喝了之后让人觉得自己是一棵树”。斯內普沉默了一会儿,从架子上拿了一瓶树精树皮粉,倒了一小撮在坩堝里,熬了十分钟,倒出来,放在伊斯特面前。药水的顏色是棕色的,闻起来有一股泥土和树皮的气味。

    斯內普喝了一小口,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双手,举过头顶,像一棵正在向上生长的树。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姿势古怪,表情平静。

    伊斯特盯著他看了好久,没忍住笑了出来,露出一种“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笑。

    斯內普放下手臂,把表情收好,坐回椅子上,面无表情。

    “满意了吗?”他说。

    伊斯特觉得自己今天不仅找到了一个免费的魔药劳力,可能还找到了一个被埋没的天才。

    “还行。”伊斯特站起来,把那三锅熬好的魔药装瓶,贴上標籤,放在架子上,“明天继续

    比赛那天,德姆斯特朗的竞技场被阴沉沉的天幕笼著,十一月的风颳过看台,把三所学校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旗帜下面是黑压压的人头,德姆斯特朗的灰、霍格沃茨的红、布斯巴顿的蓝混在一起,在瑟瑟寒风里像一锅被搅散了的彩色粥。

    伊斯特蹲在帐篷里,膝盖顶著膝盖,手指攥著魔杖,攥得指节发白。不是紧张,是冷的,德姆斯特朗的竞技场四面透风,帐篷薄得像张纸。

    第一项:斗龙。

    。布莱克坐在角落,脸色比帐篷的白布还白。伊斯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薑饼,咬了一口。

    霍格沃茨工作人员推进来一只布袋,不是透明的,是厚的帆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伊斯特把手伸进去,指尖触到一块温热的鳞片,指腹下粗糙的鳞纹微微起伏,像有什么正在呼吸。

    她抓住那块鳞片往外拽,拽出来一条模型——不是活的——是赛前用来宣布顺序的。模型是绿色的,翅膀张开,尾巴捲曲,嘴里喷出一小团火苗。伊斯特不认识这是什么龙,但在场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瑞典短鼻龙。”裁判念出了她的龙。布斯巴顿的珍妮抽到了威尔斯绿龙,最小的,鳞片呈柔和的绿色。

    雷古勒斯抽到了中国火球龙,红色的,脾气暴躁但体型中等。三颗心落到了三只手掌里,一颗比一颗沉。

    。伊斯特透过帐篷的缝隙往外看。布斯巴顿的女孩站在竞技场入口,场中央趴著一只威尔斯绿龙,体型不大但鳞片厚实得像鎧甲,一大片一大片地覆在肩背和长尾上。

    珍妮举起了魔杖,龙转过头,张开了嘴。伊斯特没有继续看——她低头检查自己的魔杖,杖芯没问题,杖身没问题。她从口袋里掏出魔药瓶磕了两粒防烧伤的药丸乾咽下去。

    第二个是雷古勒斯,他走进场地的时候,伊斯特透过缝隙看见他的脸比帐篷的白布还白。中国火球龙趴在巢穴上,红色的鳞片在阴沉的天色下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炭。

    雷古勒斯的魔杖举起来,嘴唇在动,应该是在念什么咒语。伊斯特没有继续看——她把魔杖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紧张。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

    伊斯特从帐篷里走出来。德姆斯特朗的看台上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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