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特此声明:本番外和主线一毛钱关係没有  这位同事,要来点小鱼乾吗H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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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斯特沉默了,她看著走廊尽头麦格教授消失的那个拐角,那里现在空荡荡的,只剩下墙壁上燃烧的火把。

    “我知道。”她说。

    “你知道就好。”伊娃转身走了,“走吧,回去吃晚饭,今天厨房好像做了香肠。”

    伊斯特跟上去,两个人走过走廊,走过楼梯,走过门厅。大礼堂里的烛光从门帘缝隙里漏出来,照在石板上,像一道被剪碎的金色河流。

    “伊娃。”伊斯特在进大礼堂之前停下来。

    “嗯?”

    “你说得对。三强爭霸赛结束之后她就回英国了。我大概率再也见不到她了。”伊斯特的声音很轻,“所以我想趁她还在的时候——多看她几眼,这有什么错?”

    伊娃看著她,看了好几秒,然后嘆了口气。那口气很长,长到伊斯特觉得她把一整个冬天的寒气都吐出来了。

    “没错。”伊娃掀开门帘,“但你多看几眼的时候能不能別被发现?你的眼神太明显了。”

    伊斯特的脸红了。

    “我没有——”

    “你有。”伊娃走进大礼堂,声音从门帘后面传出来,“你看著她的眼神像一只饿了三天的小狗看见了一块肉。”

    伊斯特站在门帘外面,脸红得像德姆斯特朗冬天壁炉里烧得最旺的那块炭。

    那天晚饭时,伊斯特坐在德姆斯特朗长桌旁,低著头吃饭,全程没有往霍格沃茨的方向看一眼。伊娃坐在她旁边,嘴角带著一个“我贏了”的微笑,吃得比平时多了两倍。

    麦格教授坐在教授席上,面前摆著一碗汤。她端著碗,喝得很慢,目光扫过大礼堂,在德姆斯特朗长桌上停了一瞬。没有人注意到,除了伊娃。

    伊娃把一块香肠塞进嘴里,嚼著,嘴角的弧度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表演是第二天晚上开始的。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被要求在礼堂门口集合,排成两列。卡卡洛夫站在队列前面,穿著一件银白色的皮毛长袍,表情兴奋得像一只刚抓到鮭鱼的雪貂。

    他手里拿著一根黑色的仪仗杖——不是魔杖,是德姆斯特朗专门为这种场合准备的仪式用具,大概两米长,杖身漆黑,顶端雕刻著一只展翅的鹰隼。

    “记住,步伐要整齐,表情要庄严。”卡卡洛夫的声音在走廊里迴荡,“德姆斯特朗的形象就靠你们了。”

    伊斯特站在队列的第三排,手里攥著一根仪仗杖,在心里骂了卡卡洛夫一辈子都骂不重样的脏话。她不想参加这种表演,不想穿著厚重的毛皮斗篷在几百人面前走正步,更不想被人当猴看。

    但德姆斯特朗的规定是,所有到龄学生都必须参加,没有例外。除非你断了腿,伊斯特断过腿,但现在长好了。

    礼堂的门是关著的,透过门缝,能听见里面嗡嗡的说话声——霍格沃茨的学生、布斯巴顿的学生、还有那些等待观看表演的教授们。

    卡卡洛夫举起右手,示意所有人安静,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安静了下来,伊斯特甚至听见了前排一个男生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卡卡洛夫放下手。

    门开了。

    德姆斯特朗的仪仗队是第一个入场的。卡卡洛夫走在最前面,银白色的皮毛长袍在烛光中泛著冷光,步伐稳健得像一只直立行走的貂。

    伊斯特:这老东西怎么没被做成皮草。

    。他们每人手里都拿著一根仪仗杖,杖尖朝上,步伐整齐得像机器。

    人名我编的

    再后面是两列纵队,伊斯特在第三排。她握著仪仗杖的手指发白,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把手里的棍子砸在卡卡洛夫头上。

    “走。”队列最前面的级长低声发令。所有人同时迈出了步伐。德姆斯特朗的仪仗步伐不是普通走路——每一步都要把靴子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落下,在石板地面上砸出一个沉闷的声响。那种声音在礼堂里迴荡,像有人用锤子在敲一座铜钟。

    伊斯特抬起右脚——落下;抬起左脚——落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卡卡洛夫那张笑脸上。

    她走进了礼堂,几千根蜡烛飘浮在空中,把整座大厅照得像白昼。四张学长桌上坐满了霍格沃茨的学生,他们张著嘴、瞪著眼看著德姆斯特朗的队伍,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教授席上坐著三所学校的校长和魔法部的官员,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烛光中闪著光,马克西姆夫人的银色缎子长袍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麦格教授坐在邓布利多旁边,穿著一件深绿色的长袍,表情严肃,目光从队伍的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伊斯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自己脸上划过的重量——很轻,但那种轻比重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在心里骂卡卡洛夫的角度变了——从长篇大论的脏话精简为三个字加一个標点符號:“有病吧。”

    走到礼堂中央的时候,队伍停下来了。卡卡洛夫站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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