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特此声明:本番外和主线一毛钱关係没有  这位同事,要来点小鱼乾吗H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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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特蝠蹲在那摞文件旁边,爪子抓著桌面的边缘,身体微微往后缩。

    猫跳上办公桌。落点精准,四只爪子稳稳地踩在文件之间的空地上。它蹲下来,尾巴垂在桌沿外,一甩一甩的。

    伊斯特蝠往后退了半步,翅膀收紧了一点。猫看著她,没有动,琥珀色的猫眼睛和浅红色的眼睛在距离很近的地方对视著。桌上的檯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伊斯特蝠伸出了右爪,她的爪子很小,爪尖是黑色的,指节纤细。她在空气中探了探,距离猫的头还有一段距离就缩回去了。

    猫没有动,伊斯特蝠又伸出来,这一次往前多探了几分。爪尖几乎要碰到猫耳后的毛,在空气中悬住了,猫的耳朵动了一下。伊斯特蝠的爪子猛地缩了回去。整只蝠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从那摞文件上滑下去。她用翅膀撑住身体重新站稳,浅红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猫没有追。

    猫只是蹲在原地,尾巴还在桌沿外一甩一甩的。琥珀色的眼睛里映著那只缩在文件旁边、翅膀微微张开的黑色毛球。

    伊斯特又伸出了爪子,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太久。爪尖探出去,触到了猫耳后那撮毛,极轻的触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那撮毛很软,比普通的猫毛还软。麦格教授变的这只猫毛质量和普通猫不太一样,更细更密,像被施了某种养护魔咒。

    伊斯特蝠的爪子停在那里,指尖陷进那撮毛里,感受著那柔软的、带著体温的触感。她等了半天——没有被打,没有被瞪,甚至没有被甩尾巴。

    猫只是蹲在那里,任由她的爪子搭在自己耳后。伊斯特蝠又往前探了一点,整只爪子都覆在了猫的头顶上。猫的耳朵向后压了一下,那是“你摸够了没有”的意思,但猫的身体没有动。

    伊斯特蝠收回爪子,往后退了几步,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猫站起来,跳下办公桌,变回了人形。麦格教授捡起长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把桌上的文件摞整齐,把檯灯调暗,然后走到床边。

    “你在这里睡。”麦格教授说。

    伊斯特从文件后面探出半张脸。麦格教授没有看她,已经把被子掀开了一角。伊斯特蝠从那摞文件旁边飞起来歪歪扭扭地飞到枕头旁边那条叠好的围巾上,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第二项比赛的相关通知在公告栏上贴出来的时候,伊斯特正在实验室里盯著斯內普熬一锅顏色可疑的蓝色药水。

    斯內普把金蛋里的內容翻译给她听了——“寻找我们吧,在我们声音响起的地方,我们在地面上无法歌唱,你在搜寻时,请仔细思量:我们拿走了你最珍爱的东西,你有一个钟头的时间寻找,把它从我们这里夺走。但过了一个钟头——前景就黑暗了”

    伊斯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我要在冬天,潜到德姆斯特朗的湖底下,去救一个被人鱼绑走的我最珍爱的东西。”她把“最珍爱的东西”这几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著一种“这比赛是故意整我吧”的怨念。

    斯內普把熬好的药水倒进瓶子里,塞好木塞,放在架子上。

    “你打算怎么办?”

    伊斯特没有回答,她蹲在实验室角落里那根比人还高的鯊鱼標本旁边,用拳头抵著下巴,表情像一只被强行从冬眠中拽出来的、正在思考要不要咬人的松鼠。斯內普把工作檯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第三遍的时候伊斯特终於开口了。

    “我最珍爱的东西是什么?”伊斯特抬头看著他。

    斯內普的手停在半空中,看著她。

    “我怎么知道。”

    伊斯特站起来,在实验室里来回踱了好几趟,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著他。

    “你说人鱼在水里唱歌,勇士在水面上听见的是尖叫。那反过来——我在水里听见的是歌声,上岸就变成尖叫?”

    斯內普沉默了一下。

    “你是在问人鱼的声波传播介质在不同密度流体中的波形变化,还是在问你自己能不能上岸之后对著裁判尖叫?”伊斯特瞪了他一眼,走了。

    水肺咒,她当然会,格林德沃教的,但德姆斯特朗的湖不是霍格沃茨的黑湖,二月初的德姆斯特朗,湖面的冰层已经重新结冻了,水下温度低得能让人的血液凝固。她会水肺咒,但现在的问题是冻死。

    回到宿舍,她把从德国带来的厚羊毛袜翻出来,又从箱子里找出一条她母亲织的羊绒围巾,在床上把保暖咒的符文设计了至少七八种排列方式。。

    她在羊皮纸上画了一整页符文排列方案,最后確定了一个类似抵消的排列。她会把保暖咒刻在贴身衣物上,不是临时施咒,是用魔药把符文织进布料纤维里。

    材料不够了,她从床上跳下来衝进实验室。斯內普正在熬他的不知道第几锅药水,被她拽著袖子拖到工作檯前按在椅子上,面前塞了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羊皮纸。

    “火蜥蜴血、比利威格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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