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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
“所以我过来找你一起去看效果,刚刚说了,我要等效果完全显现再走。”伊斯特说完,没有停下来。
斯內普跟在后面前后保持那种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们走到城堡东侧的时候走廊里有一种细小的声音。不是人鱼的歌声,不是风吹过石缝的呜咽——是笑声。断断续续的,像有人在一块一块地往外挤。
他们拐过弯,看见那四个人蹲在走廊尽头的墙角里。佩迪格鲁蹲在最前面,双手捂著脸肩膀一抖一抖的。卢平靠墙坐著,闭著眼睛,嘴唇在微微发抖。
。他的嘴不是我自己的了。他的嘴角已经扯到了耳根,嘴角的皮肤绷得很紧,他在不停地吸气呼气。
他看见伊斯特的那一刻,笑声停了一下——不是停了,是被人按了暂停。但那根无形的线又拽了一下他的嘴角,笑声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比刚才更尖锐。
伊斯特站在十几步远的地方,看著他们。斯內普站在她身后看著那四个人,表情很平静,但伊斯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摩挲著魔杖的纹路。
“笑声预计持续多久?”伊斯特问。
斯內普收回目光。
“配方改之前,两个小时,改之后不知道。”
伊斯特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会儿。她搜肠刮肚想找一句评价,最后把格林德沃当年评价卡卡洛夫的话翻了出来。
“打又打不过,现在连笑都控制不了。”
斯內普看著她。
“这是格林德沃说的。”伊斯特说,“不是我说的是那个老头说的。他用这句话评价过卡卡洛夫,我现在觉得这句话放在他们身上也很合適。”
斯內普沉默了一会儿。
“格林德沃教过你?”
“嗯。”
“还教了什么?”
“很多。”
斯內普没有再问。
那天晚上伊斯特蝠飞到麦格教授房间窗台上,脑袋磕玻璃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频率也低了不少。麦格教授开窗的时候手里拿著那本书,书籤夹在中间靠后一点——今天翻了不少。
“你今天心情很好。”麦格教授关上窗,把伊斯特蝠放在桌上。
伊斯特蝠蹲在桌上,仰头看著她。麦格教授的嘴角弯了一下。她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小铁盒,打开,里面装著几块新切的肉乾,切得比上次更小块。
“明天让厨房再做一些。”麦格教授把小铁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
伊斯特蝠低头啃肉乾,麦格教授继续看书。
第三项比赛的那天早上,德姆斯特朗的湖面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霜。十一月的最后一周,北风从禁林方向刮来,打在脸上像细碎的刀子。竞技场建在黑湖边那片空地上——不是魁地奇球场,是城堡北侧一块平时用来堆放杂物的地方,现在被施了延展咒,变成了一片巨大的、望不到边的树篱迷宫。
树篱有二十英尺高,比德姆斯特朗的城墙还高出一截。那些树篱不是普通植物,是魔法催生的,枝叶交错,密密匝匝,连光都透不过去。树的顏色是一种发黑的深绿,看起来像几百年的老墙。迷宫入口处立著三根石柱,柱顶燃著蓝色的火焰,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看台搭在迷宫外围,三所学校的旗帜在风中翻飞。德姆斯特朗的黑色双头鹰旗在左侧,布斯巴顿的蓝旗在右侧,霍格沃茨的红旗在中间。看台上的学生们裹著厚斗篷,呼出的白气在头顶聚成一小片雾。
伊斯特站在入囗处等著號码,前两轮的。和排名反著来,第一名最后进
伊斯特对这个顺序没有意见,早进去晚进去都一样。她的目光越过树篱顶端,看著迷宫深处升起的缕缕灰色的薄雾。那个奖盃就在里面,藏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旁边大概还蹲著几只海格养的什么奇怪生物。
裁判席上,卡卡洛夫——不,格林德沃——坐在正中间。他今天穿著一件银灰色的长袍,领口別著一枚德姆斯特朗的校徽,表情是那种“我在看,你们好好表现”的威严。邓布利多坐在他左边,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面闪著光。马克西姆夫人坐在右边,巨大的身影把旁边的人衬得像小孩。
麦格教授坐在邓布利多旁边,穿著一件墨绿色的长袍,头髮束得一丝不苟。
。银白色的头髮在入口的阴影中一闪,被树篱吞没了。看台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布斯巴顿学生们鼓励的掌声。布莱克。黑头髮的斯莱特林站在入口处回头看了一眼霍格沃茨看台的方向,然后迈步走了进去,深红色长袍的下摆消失在树篱后面。
伊斯特从口袋里掏出魔杖握在手里,杖尖朝下,站在迷宫入口。风吹著她的头髮,那枚蝙蝠发卡在阳光中闪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裁判席,麦格教授正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那二十米的距离,喧闹的学生、翻飞的旗帜都被挡住了,麦格教授的目光从风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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