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了贼船了？可拿人手短......万一她反悔了怎么办？赌债等不了......他娘还等着他呢。

    哎！

    闻笙搞定一个，转头就去摸毛球的小脑袋。那鸟站得格外乖巧，眼神无辜。

    “方才可听到了什么？”

    毛球抖了抖翅膀，疑惑地“啾”了一声。

    闻笙就喜欢乖孩子，摸出一枚灵果放到碗里。

    “快吃吧。乖孩子有奖励！”

    毛球兴奋的“啾啾”两声，埋头开吃，它要一直当乖孩子！

    相柳的梦魇，她见过。偶尔夜半，他冷汗淋漓，抱着她紧的让她喘不过气。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不是怕，更像是被当成妖怪、被人观赏的羞耻。但她从不提。谁都可以提，唯独她不可以。

    闻笙想着空间里一箱又一箱的灵力球，是她根据炸弹的原理研究出来的，每一枚，都配上她专门克制神族灵力的毒。从她来到极北之地，就开始攒。

    她想炸了死斗场。

    她不能替他忘，却想替他斩断心魔上的锁链。至少，他日后再想起，会是漫天的绿色烟花。

    防风邶看着摸着鸟头出神的闻笙，心思复杂。他作为一个纨绔，男女之情也算见多识广。相柳对他这个小族妹的感情，不正常的虔诚，他看着都有点喘不过气。这小族妹，也不是一般人，竟对此习以为常。

    他又突然很羡慕相柳，小族妹似乎真要给他当神明，只予他一人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