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零一章 灭族的背后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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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

    止水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困惑与警惕,目光在面麻身后那三个戴著面具的身影上扫过。

    “先进来吧,”面麻的语气平静,“这里还不便让太多人知道。进去之后,可以摘下面具了。”

    他率先步入室內,其他人也依次跟入。这是一间不算宽敞却整洁的石室,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有著独立的卫生间和洗漱平台,甚至还有一个书架,上面都是盲文书。

    “止水,是谁来了?”

    一个轻柔的,带著些许不安与依赖的女声响起。声音的主人坐在床沿,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上,她闭著双眼,眼下是两片沉静的、不再燃烧的虚无。

    宇智波柚,或者说,曾经的宇智波鼬。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早已被取下,她已度过了十年没有光明的岁月。

    但讽刺的是,也正是在那双眼睛被摘除后,血跡病的侵蚀停止了。她用视觉换来了健康的身体。

    也换来了这间石室中漫长而平静的,近乎停滯的十年。

    在这十年里,能够交谈、能够依靠、能够触及的人,只有宇智波止水——儘管她的忍道,她的选择,早已被他全盘否定。

    “鼬。”

    美琴的声音颤抖著响起,她摘下了脸上的面具,灯光映亮了她此刻的神情——那是混杂了十年思念,无数个夜晚的辗转反侧,以及在此刻重逢时几乎要將她压垮的复杂情绪。

    她终於又见到了这个孩子。

    而第一眼,她就看见了那双再也无法睁开的眼睛。

    是啊囚犯是不被允许保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她知道,站在一个母亲、一个被刀刃指向的受害者的立场上,自己理应恨这个女儿。

    虎毒不食子,人毒不堪亲。

    这也是富岳当年对长女最失望之处——他后来也曾自责,那时的自己不是个合格的父亲,终日沉溺於族务权谋,却忽略了孩子心中悄然蔓延的黑暗。

    可作为母亲的美琴,却从未有过半分失职。

    鼬小时候时,夜里哭泣不止,她便整夜抱著她在廊下踱步,哼著童谣直到天明,鼬每次执行任务晚归,玄关的灯永远亮著,灶上永远温著多一人的餐食,甚至在察觉鼬心事日益沉重的那段日子,她没有多问,只是会经常做女儿最爱吃的三色糰子。

    她给了鼬身为母亲所能给予的一切温柔与守护,直至最后一刻。

    而鼬,却在那个夜晚,毫不犹豫地將那足以焚烧一切的黑色火焰——天照,释放在她身上。

    那不是警告,不是威慑,是確確实实,不带半分迟疑的绝杀。

    若非鸣人当年介入,她早已化作灰烬。

    可是,即便如此——

    美琴望著眼前这个闭目静坐、面色苍白,仿佛一触即碎的女儿,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尚未成形,便被更汹涌的心疼彻底淹没。 “妈妈?”

    柚的声音带著恍惚的不確定。那个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说,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下意识地依据气息与风向站起身,摸索著想要朝宇智波止水的方向靠去。

    美琴见状,赶紧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触碰女儿的脸颊——却被富岳从身后轻轻拉住了手腕。

    “宇智波鼬”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我终於又一次见到你了。”

    母亲温柔的声音没有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积攒了十年,如今终於无法按捺的凛冽杀意。

    宇智波佐月站在几步之外,注视著这个曾是自己仰望与爱戴的姐姐,此刻却只剩陌生与脆弱。记忆里那个强大,冷静,肩负一切的背影,如今在这昏暗的石室中,只剩下单薄的身形与无法睁开的双眼。

    “佐月。”

    柚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动作顿住了。她大概明白了——她的家人,来到了这里。

    心底压抑多年的思念要衝破理智,她摸索著朝佐月声音传来的方向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想要触碰自己的妹妹——然而。

    “別碰我!”

    就在她即將碰到佐月的瞬间,佐月猛地打开了她的手。力道带著毫不掩饰的排斥与寒意。柚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被及时上前的宇智波止水一把扶住。

    “首领,”止水抬起头,目光看向戴著狐狸面具的面麻,他很不解。“您为什么要带这几个人来这里?”

    面麻沉默了片刻。

    “那一晚,改变了宇智波一族命运的夜晚佐月差一点就踏入鼬为她预设的道路。如今,我希望那一夜的亲歷者能够齐聚,由你们亲口告诉她——那一晚的真相。”

    他转向止水。

    “止水,拜託你了。看来她现在已经无法平静地陈述了。由你来將一切说明清楚吧。”

    止水沉默了几秒,最终低低嘆了口气,点了点头。他扶著柚让她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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