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五十九章 血之中的执念  火影:鸣人的宇智波女友过于傲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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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上沾了太多无辜的鲜血,那都是我无法逃脱的罪孽我做错了,我伤害了太多人,也伤害了你。

    宇智波鼬躺在地上,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他嘴里流淌出来。

    “也许那些人都不用死,也许我应该找到另一条道路。”

    “但是我没有找到。”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在苦笑还是在嘲讽自己。

    “那个时候,我只看到了两条路。杀光他们,或者看著他们被杀,看著更多人死我选择了前者。”

    宇智波鼬缓缓地诉说著,他的语气里没有祈求原谅的意思,也没有想要得到宽恕的期待。

    他只是在说,在把压在心里太多年的事情,一点一点地搬出来,他这是想要赎罪吗?

    “宇智波鼬,我无法认同你。”

    佐月的声音响了起来,一贯的冷淡,一贯的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主要的,不是因为你杀了太多无辜的人的原因。”

    她的话却让宇智波鼬微微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杀了太多无辜的人?那是因为为什么?

    “我是宇智波一族,而我已经了解了,宇智波一族究竟抱著怎样的特性。”

    佐月开始说著別的东西。

    “我们若是向认定的人投入感情,便绝不会回头,同时会將这份感情变为我们血脉之中的力量。宇智波鼬,你选择的人,就是我吗?”

    宇智波鼬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不是那种自傲的宇智波,不会把“我们是特別的一族”这种话掛在嘴边,但宇智波一族的特性,他很清楚。

    那种一旦认定了某个人就绝不会回头的偏执,那种把感情转化为力量的血脉本能,他自己的身体里就流淌著这些东西。

    佐月说对了,他选择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佐助。

    不是宇智波一族,不是村子,不是和平,是佐助。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押在了那个孩子身上,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那个孩子身上,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他把自己的人生变成了一场只为一个人而演的戏,而那个人,就是佐助。

    “我不是一个好的復兴一族的人选。”

    佐月的声音继续响起来,“因为对我来说,比起一族,我更关心我所认定的那个人。”

    宇智波鼬猛地抬起头。

    “你刚才说了,你会做的,那我就说明白吧。”

    佐月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她的身边不自觉地带上了一股凌厉的杀气,那股杀气明显是衝著宇智波鼬来的。

    “我憎恨你,和憎恨我那个世界的宇智波鼬,是因为关於你在那天晚上想让我觉醒写轮眼的事情。”

    宇智波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瞭然的表情,那个表情里混杂著苦涩,愧疚,还有“果然如此”的释然。

    “原来是这样我,对你认定的人下手了啊。”

    宇智波鼬明白了,那天晚上,他对佐助使用了月读。他用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幻术,把那些画面——他杀掉族人、他站在父母的尸体前、他刀尖上滴落的鲜血——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让佐助在那个幻术世界里经歷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地狱。

    他用尽了一切办法,让弟弟崩溃,让弟弟绝望,让弟弟的心里只剩下仇恨。

    他甚至把佐助折磨到了半死不活的程度,直到他自己都觉得心凉了,觉得佐助无法觉醒写轮眼的时候,那双眼睛才终於出现了。

    如果当时,迟迟看不到佐助觉醒写轮眼的他,如果佐助的朋友或者別的什么人正好在场的话,他会怎么做?

    答案在心底浮现出来——他会为了自己所认定的大局,杀掉那个人。

    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那个人跟佐助是什么关係,只要他觉得杀掉那个人能让佐助觉醒写轮眼,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反正那天晚上,他杀掉的人已经够多了。他的父母,他的族人,他的邻居,那些在族地里生活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別呢?

    “嗯宇智波鼬,你知道吗?”

    “如果当时他真的死了,死在了你认定的那种保护之下——不管你的目標是什么,为了村子也好,为了和平也好,哪怕是为了我只要他死了,我是不会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

    “当然,那是在杀掉你和造成这一切的所有因果之后。”

    宇智波鼬听著佐月的话,他很想站起身,很想走到佐月面前,很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他知道道歉什么也改变不了,那些死去的人不会活过来,佐助经歷的痛苦不会消失——但这已经是唯一他能做到的事情了。

    但身体的虚弱让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他的手指在泥土里抠了抠,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但手臂只是微微颤抖著,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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