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空间如玻璃般破碎，露出里面的混沌虚空。

    然而，姜越的刀光就像是有灵性一般，每一道刀光，都精准斩在巨手的尸气脉络上，就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七千二百刀过后，遮天巨手在空中轰然解体，化作漫天黑雾，余下的刀光继续向前。

    黑雾没有消散，更快向姜越涌来。

    在姜越的眼中，每一缕黑雾都是一只微小的尸虫，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姜越冷哼一声，万象归墟刀的刀身上突然亮起雪光，整把刀发出低沉的嗡鸣，他将刀竖在身前，猛地向下一挥。

    空间裂开一道竖痕，竟有无数道光从竖痕中涌出，所有尸虫在接触到的瞬间，便消散不见。

    “不死印！”一枚漆黑的印记从尸臣的眉心飞出，瞬间化作一座博啊骨构成的巨大法印，上面古老的纹路，似乎刻着无数亡者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燃烧着幽绿的火焰，逐渐将姜越的刀光吞噬，但上面的名字，明显减少了不少。

    这次交手，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看上去是势均力敌，但其余至圣的身影，也在这短暂的交锋，再次来到了这边。

    “手段真是够多的。”姜越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暂时拉开了身位。

    他之前的想法便是趁着这个机会，尽可能让尸臣受创，但尸臣身上的手段实在不少，亿万尸潮化作的巨掌，无数亡者印记构筑而成的不死印，几乎都已经超越了尸臣常态下的战力，而且似乎还和他那类似神道的“窃尸道”共鸣。

    “都是消耗品，这些手段肯定都有限制，不过这一次没有取得明显的优势，后面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姜越思索着对策，之前尸臣一直都是让这些“复生”的至圣出手作为主力，而他自己则是在远处观望。

    如今自己表露出能够瞬间穿梭空间来到他身前的手段，尸臣接下来肯定就要更换战斗方式了。

    极有可能与众多至圣一起联手……

    “这窃尸道和尸神道还有什么区别？”姜越看着众多至圣身影，不禁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