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七十九章 渣了那个苗疆少年(10)  快穿:清冷白月光,她成了万人迷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的阴影里。

    只是有些变化,细碎地发生着。

    冷卿月清晨对镜梳妆时,目光偶尔会落在颈侧或锁骨处那几点淡粉色的痕迹上。

    不痛不痒,像是被什么恼人的小虫叮咬过,颜色却比蚊虫留下的要深些,形状也更暧昧。

    她蹙了蹙眉,只当是苗疆湿暖,虫蚁繁多,便让阿雅多备了些驱虫的草药香囊,悬在床头榻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阿雅看着那些痕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里多了点难以言说的了然。

    巫赦潇待她的态度,似乎也与往常无异。

    只是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时会停留得久一些。

    那目光不再仅仅是审视,更像是在确认什么,带着一种无声的、逐渐加深的印记和难以言喻的关注。

    像是在欣赏一件逐渐染上自己气息的所有物。

    当她抬起眼,想要捕捉那目光深处的含义时,他又已平静地移开视线,仿佛方才的专注只是她的错觉。

    冷卿月心底的焦灼却一日胜过一日。

    山河会的日期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而她内力空空。

    “画皮”蛊毒虽被压制,却像潜藏的暗流,不知何时会再次汹涌。

    巫赦潇始终没有提及彻底解蛊之法,只以“时机未到”轻描淡写地带过。

    她不能再被动等待。

    这日晚膳后,冷卿月亲手泡了一盏气味清甜安神的花草茶,端着走向巫赦潇的竹楼。

    “进来。”他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她推门进去。巫赦潇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墨色长发未束,流水般披散在深色的寝衣上。

    衣襟松垮地敞开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肌肤。

    他指尖逗弄着那只总是栖在她发间的银蝶,银蝶翅翼轻颤,依恋地停在他指尖。

    阿银盘在旁边的矮几上,赤瞳半阖,尾尖悠闲地轻轻摆动。

    室内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线柔和了他五官的棱角,也为他平日过于清冷的气质添上几分难得的暖意。

    甚至…一丝易碎的错觉。

    “少主。”冷卿月走近,将温热的茶盏轻轻放在矮几上,声音放得比平时更软,“见您今夜似乎有些倦,泡了盏安神的茶。”

    她今日未穿那些苗装,换回了自己带来的月白纱裙,面纱也除去了。

    乌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几缕发丝松散地垂在颈边。

    随着她俯身放置茶盏的动作,领口微荡,颈侧那几点红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发间清新的湿气与水泽花香淡淡散开,悄然侵入这满室清苦的草木气息中。

    巫赦潇抬眸,目光掠过茶盏,落在她微敞的领口,在那痕迹上停顿了一瞬。

    他眸色微沉,指尖的银蝶敏感地振翅飞起,落回他肩头。

    “有心。”他语气平淡。

    冷卿月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

    她微微向前倾身,靠近矮几,也无形中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少主为我的事费心,卿月能做的不多。”

    她抬眼望他,眼波在昏暗中流转,刻意揉入几分柔媚,与她素日的清冷截然不同,如同冰层下突然涌动的暖流。

    巫赦潇静默地看着她,没有避开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反而向后微仰,让松散的衣襟滑开更多。

    他自己锁骨附近一枚相似的、颜色更深的痕迹也暴露在光线之下。

    他唇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一闪而逝。

    “分内之事。”他慢声应道,视线从她脸上滑到她因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指,“你似乎,很在意山河会?”

    他忽然问,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不经意的好奇。

    冷卿月心弦一紧,面上适时浮起一层忧色与不甘:“风云盟需要这个名望,父亲也期望我能… …”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若能解蛊,恢复内力,卿月必定…”

    “必定如何?”

    巫赦潇打断她,忽然向前倾身,瞬间拉近的距离让他的气息拂上她的耳廓,混合着茶香与他本身的冷冽。

    “外界虚名,苗疆从不看重。恩情二字,太过空泛。”

    他靠得极近,瑞凤眼牢牢锁住她的眸子,清晰地映出她强装的镇定,“我要更实在的。”

    他的目光如有重量,缓缓抚过她的唇,她的颈项,最终定格在那几点红痕上,眼神幽深下去。

    “比如,一个承诺。”

    冷卿月心跳如擂鼓,被他目光扫过的肌肤泛起细密的疙瘩。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