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一十七章 被疯批豢养的金丝雀(21)  快穿:清冷白月光,她成了万人迷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依旧平稳:“还好。”

    百里弋湛的手指停住了。

    他垂眸,看着自己指尖下那片白皙肌肤上碍眼的印记,眸色幽暗。

    然后,他忽然低头,吻落在了那痕迹旁边——一个没有被覆盖的位置。

    他的唇温热,带着烟草和威士忌残留的微苦气息,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清晰而霸道。

    冷卿月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后背抵在了冰凉的栏杆上,退无可退。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栏杆上,将她完全圈在了他与栏杆之间。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他才松开,抬起头。

    昏暗中,他看到她颈侧又多了一个新鲜的、颜色深红的痕迹,紧挨着南宫璃留下的那个。

    像是某种无声的较量,又像是……故意的覆盖。

    他低头看着她,她被迫仰着脸,呼吸微乱,胸口起伏。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映着远处海面最后一点天光,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被突然袭击后的怔然和尚未平复的波澜。

    “现在呢?”他问,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些,气息拂过她同样灼热的脸颊。

    冷卿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黑沉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她缓缓抬起手,不是推开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而是轻轻覆了上去。

    她的手微凉,贴在他灼热的手背上。

    “现在,”她开口,声音带着被亲吻后的微哑,却字字清晰,“有点疼了。”

    她没有说“疼”,而是说“有点疼了”。

    语气里没有抱怨,没有求饶,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同时,覆在他手背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勾划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过紧绷的弦。

    百里弋湛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他盯着她,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某些变化。

    “疼就记住。”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海风的湿气和一种不容错辨的强势,“谁让你疼的,就记住谁。”

    说完,他松开了扣住她腰的手,也收回了撑在栏杆上的手臂,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海风立刻灌入两人之间,吹散了那令人窒息的暧昧热度。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难明,然后转身,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与通往主宅方向的小径中。

    冷卿月独自靠在冰凉的栏杆上,海风吹得她衣衫猎猎作响。

    脖颈两侧的刺痛感清晰传来,一旧一新,属于两个不同的男人。

    她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百里弋湛刚刚留下的那个痕迹,触感微肿,带着灼热。

    她看着百里弋湛消失的方向,眸色沉沉,看不出情绪。

    海风卷起她的长发,在身后飞舞。

    许久,她才轻轻吁出一口气,转身,沿着来路,慢慢走回那座精致却冰冷的西侧小楼。

    夜色彻底笼罩了海岛。

    主宅某间灯光柔和的偏厅里,温孤萤斜靠在丝绒长沙发上,指尖绕着红酒杯脚,听着手下低声汇报下午花园与傍晚观景台所见。

    她红唇微勾,眼底流光溢彩。

    而另一边,欧阳轩的临时书房内,他正与年洱进行“课后交流”。

    年洱穿着得体的衣裙,坐姿端正,努力回答着欧阳轩关于今日所学礼仪细节的提问。

    眼神专注,偶尔露出思索的神情。

    欧阳轩听着,面带微笑,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却始终不曾离开年洱那张努力维持镇定、却依旧带着少女稚气的脸。

    夜色渐深,海岛上的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正悄然涌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