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霁晚。

    她靠在一棵樱花树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冷卿月出来，直起身走过来。

    “出来了？”

    冷卿月点点头。

    温霁晚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条新项链在阳光下闪着细细的光。

    她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眼。

    “夏苒刚才在大厅里站了很久，”温霁晚说，“一直往东翼这边看，后来被管理员赶走了。”

    冷卿月眨眨眼，“赶走了？”

    温霁晚点点头，“东翼那边不允许尘微章停留，她站在那儿不动，管理员就过来了。”

    她顿了顿，看着冷卿月，“她好像在等你。”

    冷卿月想了想，没说话。

    她们一起往宿舍的方向走，穿过樱花大道，穿过主楼前的广场，走到特招生宿舍楼下的时候，冷卿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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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霁晚。”

    温霁晚看着她。

    “你说夏苒不对劲，”冷卿月说，“为什么？”

    温霁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她的眼神不对。”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怎么措辞，“你看人的时候，是那种很直接的眼神，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看人的时候，是那种……算计的眼神，像在盘算什么。”

    冷卿月没说话。

    温霁晚继续说，“还有她看你的眼神，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种……

    很奇怪的东西，像是觉得你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得到这些。”

    她看着冷卿月，“你小心点她。”

    冷卿月点点头，“好。”

    她们上楼，推开宿舍门。

    房间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冷卿月走到自己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傅承澜给项链的那个盒子，她带回来了。

    打开，里面空空荡荡的，那颗月光石项链还躺在枕头下面。

    她把两个盒子并排放在床头柜上，一个深蓝色，一个深红色，还有那个深蓝色丝绒的空盒子。

    三个盒子排成一排，在阳光里静静躺着。

    温霁晚坐在自己床边，看着她的动作，没说话。

    冷卿月躺下去，闭上眼睛。

    脖子上的项链凉凉的，贴着皮肤。

    她抬手摸了摸那颗小钻石，很小，很凉，在指尖下面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