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八章 相爱相杀至死  我要挡毒你让我滚,真走了你疯什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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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的余音似乎还在空气中震荡。

    ——“梁昭,你欠我什么,值得你用命去还?”

    她苦笑,欠他什么?

    大抵是欠他一次年少时的心动。

    欠他在灵山上并肩看夕阳时没说出的真心话,欠他想要拥抱却怯懦收回的双臂。

    而时至今日,她仍然欠他在玉衡手里,为自己挨下的那一波业火寒毒。

    所以治好他的寒毒,将陈年旧事封存在深邃的记忆中,她才终得两袖清风。

    梁昭垂着脑袋,蹭着身后的房柱,缓缓地直起膝盖。

    她站不直身子,但依旧抬手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迹,指尖冰凉。

    眼神空洞地望着案几上跳跃的烛火,低声重复着自己抛出的决绝之言,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给自己下咒。

    “治好你,我就走。”

    “我说过的,只要治好你……我就走。”

    她挣扎着起身,踉跄走到案边,那里还摊开着她从晚霖那处听写下来的《九霄医典》。

    目光扫过那行“取其浆液,花开方折”,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指尖抚过书页上早已干涸的墨迹,她心中已有了方向。

    “沈墨痕,我们会两清的。”

    今夜许是无人入眠。

    清淼殿和青阳殿,都灯火通明。

    窗外,一轮冷月高悬,将两座殿中的孤影拉得很长很长。

    彼此纠缠、互相折磨,也许画地为牢是一种自我欺骗的解法,只是这终究又是如了谁的愿?

    ————

    玉衡:爱情线烂了,掌门是不是该回来搞事业线了?

    无音:哎呀长胡子的不许说话,你不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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