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贫民，哪怕是一天一顿的救济餐也未分发过，这是真的吗？”

    “在神的面前告诉我，确有此事？”

    克罗亚的声音中并无咄咄逼人的气势，却让坎迪感觉身上压力颇大，仿佛一块石头压在了自己身上。

    那样的感觉，坎迪过去曾经感受过。

    他滴下了一滴汗。

    那是他一不小心在一次祭拜中睡着后，一位牧师盯着自己时，他所感受到的那种感觉。

    上位者，牧师相对于所谓的见习牧师是真正的上位者，牧师的修行的就是越来越接近于神的过程，从信徒到见习牧师，再到真的牧师，主教，教宗，他们离神明越发接近。

    那个名为克罗亚的少年，他比自己要更加接近神，接近得多！

    克罗亚静静地看着坎迪，等待着他的答案。

    那位见习牧师没有办法在克罗亚的面前说谎。

    “我们缺钱......”坎迪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并没有那么多钱，我们向信徒们收取的税务很少。”

    “那么你们又是如何装璜这所教堂的？”克罗亚环顾四周，入目所见无一不精致，无一不美丽，“那位童子又嫌弃我的打扮，觉得我会讨得神明不悦，既然如此，你们又怎会缺钱？”

    “教堂是先前建造的，或许那时候我们还很富裕，不过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我也记不清楚.......”

    坎迪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