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38章 铁锁横江破东吴  特种兵穿三国之救庞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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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袭,粮草焚毁,军心大乱。

    尚未等吕蒙稳住后方乱象,前方江岸之上,忽有万千火把齐齐点亮,照亮整条江面。

    陈锐一身玄色战甲,立马江岸高坡,身后两万新锐野战军列阵整齐,强弩上弦,寒光森然。数十艘满载巨石的大船横亘江面,粗壮冰冷的铁锁自两岸山头拉扯而出,层层交错,横贯整条长江水道,锁死江东兵进退两路。

    铁锁横江,阻断万里江途!

    江边陈锐帅旗高高举起!

    吕蒙瞳孔骤缩,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蒋钦北线惨败、后营遭特种突袭,如今前路又被铁锁巨障封死,三万水师进退不得,已然陷入绝境。

    “陈锐竖子!安敢阻我江东大军!”吕蒙怒声嘶吼,心口骤然一阵剧痛,连日筹谋尽数落空,奇袭之计彻底破产,羞愤、焦急、恼怒交织在一起,气血翻涌,一口鲜血自喉头喷出,溅落在甲板之上,身躯晃了晃,险些栽倒。

    左右亲兵连忙上前搀扶,吕蒙捂着胸口,气息紊乱,再无半分往日从容。

    一旁陆逊快步上前,举目眺望江岸。铁锁层层阻隔,岸上两万汉中王军严阵以待,重甲步卒、强弩阵列排布毫无破绽,北岸还有屠户张的无当飞军随时可顺流夹击,若是强行驾船冲撞铁锁,只会损兵折将,全军覆没。

    他心中清楚,今日偷袭大势已去,再僵持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当即沉声劝谏:“吕都督,汉中王军布防周密,铁锁难破,蒋钦所部亦遭重创,不宜再战,暂且收拢兵马退守南岸,再图后计。”

    吕蒙咳着血,望着江岸那道挺拔身影,万般不甘,却只能咬牙点头。

    陆逊立刻传令,各船收拢残兵,缓缓后撤至长江南岸渡口,远远与陈锐大军隔江对峙,再也不敢轻易渡江。

    一场筹划数月、志在一举拿下荆州的白衣渡江奇袭,在沔口江面,被陈锐以重装步军、特种突袭、铁锁横江,三重手段彻底击溃。

    江面火光渐渐熄灭,江东兵退守南岸,江风平复,只剩层层铁锁静静横在江水之上,昭示着此战大胜。

    陈锐分派诸将驻守防线:屠户张率重装营留守沔口北岸,严防蒋钦残部反扑;阿木特战营不分昼夜驾舟巡江,监视南岸陆逊动向;两万野战军分段驻守铁锁江岸,轮换值守,不给江东任何可乘之机。

    后方调度亦同步落地,一纸快马军令翻山送往西城,命姜维全权坐镇上庸三郡,严加看管申耽、申仪宗族,清剿秦岭流窜的魏王麾下残寇,稳固根基,杜绝后方动乱。

    八百里加急信使备好密报,将魏王遣使勾结吴侯、江东分兵偷袭、沔口江面大战全过程悉数记录,携带战报直奔成都,递交给庞统,告知荆州眼下岌岌可危的危局,请益州火速调兵东援。

    诸事安排妥当,众将纷纷围上前来,面露忧虑。

    “将军,江陵城内糜芳手握南郡守军,早有私通江东之心,如今江东受挫,此人摇摆不定,恐暗中再与陆逊勾结,留着必是大患,不如大军直接围困江陵,逼其归顺!”

    陈锐轻轻摇头,目光望向江陵城的方向:“大军围困江陵,城内守军不明来意,只会恐慌内乱,反倒给魏王麾下、江东可乘之机。糜芳并未彻底献城,心中尚有顾虑,大兵压境只会逼死他最后一丝退路。”

    “那将军打算如何处置?”

    “我亲自入城。”

    话音落下,满帐将士齐齐变色,邓艾急忙上前劝阻:“江陵城兵权尽在糜芳手中,此人反复无常,孤身入城太过凶险,万万不可!”

    “我不带一兵一卒施压,仅带数十亲卫卸甲随行,以诚意相劝,剖析利弊,方能动摇其叛心。”陈锐心意已决,不再多言,卸去身上重甲,只配一柄短刃防身,挑选数十轻装亲卫,乘一叶小舟横渡长江,径直前往江陵城门。

    江陵城头守军远远望见江面仅有一艘小船,为首之人正是大破江东的陈锐,慌忙下城通报糜芳。

    糜芳正在府中坐立难安,此前收到蒋钦兵败、吕蒙水师受阻的零星消息,心中惶恐不安,一边畏惧吴侯许诺的富贵化为泡影,一边后怕关羽归来之后追责自己暗通敌寇的罪责,进退两难。

    听闻陈锐孤身入城,糜芳又惊又惧,当即调动府中甲士围堵府邸大门,全副武装戒备,不肯亲自出城迎接。

    陈锐孤身立于府门前,面对层层持刀甲士,神色平静,扬声开口,声音清晰传入府内:“糜国舅,你闭门不见,不过是心中两难,我今日前来,不为问罪,只为与你分说生死大局。”

    府内糜芳沉默许久,终究还是让人打开侧门,将陈锐单独请入府中,屏退左右侍从,二人相对而立。

    陈锐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逐层剖开利害。

    “你怨关羽往日苛责,心中存了投靠江东的念头,可今日沔口一战,吕蒙三万水师被我铁锁横江击溃,损兵折将退守南岸,偷袭江陵之计已然破灭。吴侯自顾不暇,拿什么兑现许诺你的高官厚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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