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45章 雪原猎熊  特种兵穿三国之救庞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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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武元年,二月下旬。

    晨霜凝铁,风雪覆关。

    秦岭北关的城垛之上,一夜落雪堆积寸许厚白,将前日血战残留的暗红血污冻入青石纹路深处。凛冽朔风穿隘口而过,卷动城头大汉旌旗猎猎狂响,声震群山。

    魏延披重甲立在箭楼最高处,双手按剑,如山伫立。

    经过昨夜西径谷一役,曹真麾下万余偷袭精锐全军覆没,曹魏二十万主力锐气大挫,不得已后撤数十里,退守秦岭以北营盘,隔山对峙,再无贸然叩关的底气。

    北线滔天兵祸,堪堪暂缓。

    城关之下,金牛道来路之上,甲叶铿锵之声连绵不绝。

    一支衣甲整齐的益州步军踏雪而行,队列沉稳,步履规整,自蜀中腹地昼夜兼程赶至北关城下。

    这一路援军星夜驰援,只为填补汉中连日守战的兵卒损耗,落地之后即刻由魏延麾下副将接引,拆分布防。

    三千益州青壮卒,一部分进驻褒城粮仓外围,驻守粮道要隘;一部分分扎子午、斜谷诸处闲置隘口,填补防线空缺,牢牢钉死整条秦岭北线防御体系。

    汉中全境守兵,一卒未动,一防未撤。

    魏延目光扫过全军布防态势,声线沉如磐石,响彻城楼:

    “曹力虽疲,残兵犹存十万有余。曹魏虎狼之心未死,秦岭以北杀机未消。”

    “全线诸隘口,日夜轮值,不得有半分松懈!滚木、礌石、火油、箭矢全数补齐,风雪不息,值守不止!”

    “汉中防线,寸土不移!”

    左右将校齐齐拱手,声震城垣:“遵将军令!”

    大司马法正立在一旁,一袭厚裘罩身,身姿挺拔,眼底无半分北线战事落幕的轻松,只剩沉沉凝重。

    他手中紧握着两封刚刚由八百里快马递至军前的染雪急报,信封边角结着冰碴,字字皆是西疆燃眉危局。

    武都、阴平,急警连番。

    见汉中布防彻底落定,北线再无破绽,法正方才缓缓开口,打破城楼肃冷的寂静:“文长,北关防务已然万全。只是,西线出事了。”

    魏延眉头骤然紧锁,侧首看来:“西线?陇右方向?”

    “正是。”

    法正抬手展开第一卷急报,目光落于纸面,语气沉凝无比:“曹魏暗中遣密使入陇右,以金银、军械、粮帛重贿羌胡诸部。原本散居陇右、各安部落的羌胡铁骑,受曹魏利诱,骤然倾巢而出,合计十万之众,分三路越陇山南下,直扑我大汉西疆边境。”

    “武都、阴平外侧数十座村落坞堡,猝不及防,尽数遭袭。羌胡骑兵来去如风,踏雪劫掠,焚烧村寨,屠戮边民,西疆雪原,遍地流离,哭声遍野。”

    魏延瞳孔骤缩,双拳骤然紧握,甲胄指节咔咔作响。

    他常年镇守北疆秦岭,深知西疆苦寒,边民本就度日维艰,世代守着大汉最贫瘠、最苦寒的边境度日。

    羌胡逐利好杀,不尊礼法,不畏天道,一旦肆虐开来,便是无边浩劫。

    “陇右全境属魏,羌胡依托魏土作乱,进退自如,劫掠完毕便退回曹魏地界,我军追之不及,防之不胜!”魏延沉声低吼,语气满是怒意与无奈,“可恨曹魏,不敢正面与我大汉铁军野战,竟用此阴毒手段,驱异族屠戮我大汉子民!”

    法正微微颔首,眼底寒芒隐现:“司马懿五路伐蜀,每一路皆藏毒计。北线曹力为明棋,正面牵制我汉中主力;西线羌胡乱局为暗棋,屠我边民、耗我国力、乱我疆土,意图让我大汉首尾不能相顾,疲于奔命。”

    “只是,他算错了一步。”

    法正抬手取出第二封文书,纸面平整,右下角一方鲜红大将军虎符印记,遒劲威严,压尽风雪寒意。

    “大将军远在襄阳,俯瞰全局,早已看破此局。昨夜北线大捷战报传至江汉,大将军即刻飞传两道军令,全线调度西疆战局,自始至终,不调动汉中一兵一卒。”

    魏延目光一凝,凝神倾听。

    “第一道军令,传至上庸!”

    法正字字清晰,娓娓道来:“令姜维尽起上庸驻防荆襄新军两万精锐,即刻拔营西行,驰援武都、阴平!”

    “留新军一万,由副将王平统领,死守上庸三郡全境,紧盯荆北曹魏八万杂牌降军,严守汉水防线,绝不给敌军半点可乘之机!”

    魏延闻言,紧绷的面色缓缓舒展几分。

    上庸新军,乃是陈锐亲手淬炼的荆襄嫡系铁军,军纪森严,阵列无双,战力远胜寻常郡县守军,更擅山地、雪原、隘口作战。

    两万新军西进,足以稳住西疆根基。

    “第二道军令,飞传西疆边境!”

    “令遥领凉州牧马超,即刻进驻武都核心要塞,就地收拢西疆残存边军,扼守河谷要道。凭孟起公世代镇西之威望,震慑羌胡诸部,先行牵制乱兵,死守待援!”

    两道军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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