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48章 司徒亮剑,锦官城惊雷  特种兵穿三国之救庞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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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世族,则国本动摇。

    片刻沉寂,他豁然睁眼,眸中精光乍现,杀伐决断凛然外露。

    “来人。”

    平淡二字,无波无澜,却带着掌控全局、定人生死的无上威严。

    书房门外,一道黑影应声而入。甲胄轻响,步履无声,身形挺拔如松,气息沉凝内敛。

    这是陈锐特意留在成都、专属司徒府调遣的无当死士。

    这支精锐不隶皇城禁军、不归州郡管辖、不受朝堂其余任何人调度,只奉陈锐将令、唯听庞统一人调遣,是坐镇成都、拱卫中枢、肃整奸邪的一柄尖刀。

    黑衣死士单膝跪地,垂首听令,神色肃然。

    “持我司徒手令,调司隶校尉部精锐五百,即刻合围城南李邈、王甫两座府邸。”

    庞统端坐案前,语速平缓,字字铿锵,每一道指令都精准冷硬、不留余地。

    “封锁府邸四方街巷,不许一人外出、不许一人私传消息。府中所有人丁尽数禁足,严加看管。但凡有家丁私藏兵器、持械抗拒、妄图逃窜者,格杀勿论,无需奏报。”

    “尽数查抄府中密室、库房、书房,所有往来信函、私密账册、信物暗记,尽数收缴封存,一本不留、一件不遗。所有查抄物证,即刻押送司徒府封存备案。”

    “得令!”

    死士沉声领命,不起多余问询,不起半分迟疑,转身大步离去,衣袂翻飞、步履铿锵,转瞬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雷霆行动,悄然而至,无声无息,却足以倾覆两大世族门阀。

    待死士离去,庞统抬手取过床头鎏金令箭,令箭微凉、沉凝厚重,象征大汉司徒至高理政之权。

    他指尖捏住令箭,眸色沉沉,再度传令。

    “快马传信州牧府,即刻传治中李严,星夜赶赴司徒府议事。”

    停顿一瞬,他语气添了几分深意,冷然补道:“只言南中突发大变,军情危急,需益州治中即刻协同处置,不得拖延、不得告假。”

    一道政令,暗藏无尽权谋杀机。

    这一手,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滴水不漏。

    先以雷霆手段围府查抄,瞬间斩断李邈、王甫所有外援,封锁一切消息,拔除李严最核心的左膀右臂,让两大通敌重臣沦为瓮中之鳖,再无翻盘可能。

    而后以军情大事为由,传唤益州士族之首李严入府。

    不是征询、不是商议、不是求助,而是传唤对质、逼宫站队。

    今夜的司徒府,不是议事厅堂,是审判刑堂。

    摆在李严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执迷不悟,绑定通逆叛党,随同诸人一同覆灭、株连家族;要么认清大势、舍弃私利、躬身服法,彻底向朝廷低头,剥离益州世族的叛逆漩涡,保全自身与家族根基。

    一步抉择,定终身荣辱、定家族存亡、定益州格局。

    半个时辰,夜色愈深,寒意愈重。

    司徒府正厅灯火尽数点亮,通明如昼,却驱不散满堂刺骨森寒。雕梁画栋的堂皇厅堂,此刻肃穆冰冷,如同高悬明镜的刑台,静待罪人入局、尘埃落定。

    廊下甲士林立、按剑肃立,无声的威压弥漫整座府邸,让人呼吸凝滞。

    片刻之后,府外马蹄声至,车马骤停。

    李严一袭官袍,连夜匆忙赶来,面色阴沉如水,步履仓促,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愠怒。

    他身居益州治中,乃是益州本土世族的领袖人物,坐镇蜀中多年,根基深厚、人脉盘杂,城中风吹草动皆在掌控。方才府中暗线已然飞速报信,李邈、王甫两府深夜被重兵合围、全城戒严,惊天变故已然发生。

    心知大事不妙的李严,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怒火与惶恐交织缠绕。

    他大步踏入正厅,目光扫过满堂肃杀甲士,直视上首端坐的庞统,全然不顾朝堂礼制、上下级规矩,未曾躬身行礼、未曾开口问安,面色铁青,语气带着压抑的暴怒与质问。

    “士元!深夜三更,无诏无由,擅调禁军围困当朝大臣府邸!”

    “你此番行径,与那雒城武夫陈锐跋扈擅权、私动刀兵、践踏朝堂规矩有何区别?!你是要擅权乱政、借机打压我益州旧臣不成?!”

    厅堂空旷,李严的质问朗朗回荡,带着士族领袖的底气与胁迫,试图以声势压人、以礼制发难,逼庞统收手。

    上位之上,庞统神色淡然,面容温润依旧,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浅浅笑意。

    只是那笑意浮于表面,不达眼底,无半分温情暖意,只剩彻骨冰凉、漠然审视。

    “李治中,请坐。”

    庞统抬手,淡淡示意下方客座,语气平和无波,听不出喜怒杀意,却自带一股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今夜深夜相召,非为私怨、不为党争,只为国事大案。”

    “南中雍闿勾结外敌、蓄谋叛逆,铁证如山、罪证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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