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049章 江东观火,子龙镇荆南  特种兵穿三国之救庞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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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固的江山、最无解的震慑。

    连日以来,江东军数次派出小股精锐,驾轻舟渡江试探、佯攻挑衅。

    每一次试探,皆被早有防备的荆南新军,依托沿江箭楼、暗堡军寨、投石弓弩,精准击退、无损破敌。

    蜀军从不追击、从不主动渡江、从不借机挑衅。

    打完即守,退敌即止,始终静立防线、岿然不动。

    一次次徒劳试探,一次次无功而返。

    对岸江东将士,从最初的跃跃欲试、心存侥幸,渐渐变为心底发寒、惊惧凝重。

    那对岸的蜀军,没有破绽、没有慌乱、没有疏漏、没有躁动。

    那不是一支需要倚仗声势、需要人数、需要战意的军队。

    那是一支以纪律为甲、以沉稳为刃、以不动克万动的绝世强军。

    江岸对峙的压抑气场,日日叠加、层层增重,压得江东全军喘不过气。

    江东中军大寨之内,副都督吕范坐立难安、心绪焦躁。

    他原本笃定,蜀军历经内肃外战、连年征战,必然疲弱空虚。十万江东精锐压境,足以逼得蜀军收缩防线、求援请援、自乱阵脚。

    可数日对峙,对岸依旧死寂沉沉、壁垒森严、稳如磐石。

    没有求援信使、没有调动异动、没有军心慌乱、没有半点破绽。

    这种极致的平静、极致的沉稳、极致的胸有成竹,比刀兵相向、血战拼杀,更让人恐惧绝望。

    “都督……蜀军太过诡异!”帐下偏将沉声开口,满心忌惮,“我军连日试探,对方始终坚壁固守、纹丝不动,这般定力、这般军纪、这般守备,绝非疲弱之师!荆南,恐无隙可乘!”

    吕范面色沉郁、默然不语,心底侥幸彻底破灭。

    正当江东大营军心浮动、进退维谷之际,北岸江面一骑快船破浪而来,直奔江岸,信使登岸,高声传报!

    “襄阳大将军府令至——!”

    浩荡军令,穿透江岸风声,响彻两军对峙之地!

    “大将军令:荆南防线,有子龙老将军坐镇,固若金汤、万无一失!全线无需一兵一卒增援、无需一丝粮草增补!”

    “四郡将士各司其职、坚守本阵、稳守南疆即可!静待王师北上,踏平中原!”

    一道军令,堂堂正正、坦荡无畏!

    不防、不避、不惧、不求援。

    大汉底气、统帅格局、君臣信任,尽数彰显!

    荆南全军将士听闻军令,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一丝忐忑、一丝紧绷尽数消散。

    大将军信任子龙老将军,信任八万荆南精锐!

    南疆无忧,江山稳固!

    城头之上,赵云听闻传令,冷峻常年不变的面容上,终于掠过一抹极淡、极浅的笑意。

    半生征战、半生戍边、半生护主。

    他不求威名显赫、不求权位滔天,只求守得住山河、护得住家国、不负君臣信任、不负半生忠魂。

    大江对岸,陆逊收到细作传回的全部情报,看着纸上“蜀军寂然不动,荆南稳如铁桶”的字句,久久无言,终是一声长叹,满含颓然与无力。

    “赵子龙,名不虚传。”

    “有此人坐镇荆南,一日不破,江东一日无渡江之机。”

    “我十万大军陈兵江岸,进退两难、虚实无用,已然沦为天下笑柄。”

    “曹魏寄予厚望的牵制之局,彻底破灭。”

    吕范颓然落座,满面灰败。

    十万江东雄师,声势震天、举国而动,到头来,只能僵在长江南岸,看似威压边境,实则寸步难行、形同摆设。

    不敢战、不能战、无用武之地。

    只能眼睁睁看着蜀汉稳固后方、厉兵秣马、蓄力北伐,眼睁睁看着乱世大势,彻底远离江东,滚滚向北而去。

    ……

    襄阳,大将军行辕。

    相比于边疆的对峙压抑、朝堂的暗流博弈,这座大汉军政中枢,只剩沉稳肃杀、谋定天下的磅礴气场。

    大堂正中,巨型山河沙盘铺展开来,九州疆域、江河山川、郡县关隘、敌我态势,一目了然。

    陈锐一身戎甲,立身沙盘之前,身姿挺拔、气度沉凝,目光深邃如渊,缓缓扫过整片天下格局。

    益州已定,庞统清内患,朝堂清明、世族归心、粮道稳固、腹地无虞。

    北疆已定,黄忠破外寇,曹魏精锐尽损、西线崩盘、无力南顾。

    南疆已定,赵云镇大江,十万吴兵不敢越雷池一步,南疆四郡固若金汤。

    如今的大汉,内无掣肘、外无强敌、腹心无患、四方无危。

    他抬手拿起案上两份亲笔密信,墨迹沉凝、字字千钧。

    一封,发往成都丞相府、传诸葛孔明。

    一封,送往成都司徒府、传庞士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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