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4章 历任省委大员全部坐在第二排,把C位留给了晏清风  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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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金防弹车队停在汉东大学礼堂门前。

    几十辆悬浮车排成一线。

    车顶的电磁脉冲炮管在太阳下泛着冷光。

    云霄AI接管了这片区域的全部温控网络。

    环境改造涡轮悬在半空。

    三片碳纤维扇叶缓缓切开气流。发出低频嗡鸣。

    二十四度的恒温冷气顺着无形管道压下来。

    三十八度的废土热浪被死死挡在校门之外。

    一门之隔。

    外面是流着酸臭汗水的炼狱。

    里面是恒温无尘的天堂。

    地上的几片干枯落叶被冷风推到台阶死角。不再动弹。

    车门弹开。

    晏清风走下车。

    冷杉香顺着车载空调风飘出。

    瞬间压过了这所百年老校残存的纸墨味。

    也压过了空气里仅剩的一点历史厚重感。

    晏清风穿着纯黑色的衬衫。

    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没有打领带。

    单手插兜。

    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嗒”的一声闷响。

    老管家阿福跟在后面。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唐装。慈眉善目。

    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恒温密码箱。

    安保周远光着膀子,走在侧前方开路。

    嘴里没叼烟。今天晏爷主事,他不敢弄出半点劣质烟草味。

    腰间挂着高频粒子震荡刀。军靴踩得地砖闷响。

    礼堂内。

    光线调到了冷硬的白光。

    几千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坐得笔直。

    连脊背都不敢弯一下。

    死寂。

    几千人的大空间,连呼吸声都被死死压在胸腔里。

    没有交头接耳,没有咳嗽。

    只有墙角那几台环境涡轮发出的低频嗡鸣。

    原本的第一排,不见了。

    几百个连排的红丝绒软包座椅被工程机甲连夜锯断。

    甚至连地毯都被掀走。

    固定座椅的钢钉孔赤裸地露在复合地板上。

    空出了一大片刺目的空地。

    空地正中央。

    只放了一张黑金真皮沙发。

    旁边配了个红木小几。

    几上摆着一个水晶杯。一把银头冰夹。

    这是整个礼堂的绝对C位。唯一的王座。

    这突兀的陈设,粗暴地扯碎了旧时代的所有体面。

    沙发背后。

    是第二排。

    原本这里是给校工、家属或者低级别陪同人员留的位置。

    现在,挤满了人。

    全是历任省委大员。

    原省长、原人大主任,甚至有几个从京城退下来的部委老资格。

    这些人,以前参加汉东大学百年校庆筹备会。

    永远坐在第一排正中。

    面前摆着鲜花和印着名字的水晶牌。

    前呼后拥。

    讲稿有人字斟句酌地写好。茶水有人掐着温度端上来。

    头衔念出来能占大半页纸。

    现在。他们统一穿着粗布制服。

    灰色。毫无剪裁。布料粗糙得磨破皮肉。

    左胸口印着红色的电子标识:“D级暂住”。

    没人在意他们的过去。

    在汉东,这个标识代表他们只配领最低档的救济粮。靠几两特级变异米活命。

    前省委书记刘原坐在最边上。

    他七十岁了。

    以前在台上讲法治、讲民生。一开口就是两个小时。底下的掌声震天响。

    现在他缩在硬木板椅里。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抽筋的痛感顺着神经往上窜。

    他疼得在椅子上疯狂打摆子。

    牙齿上下磕碰。“咯咯”作响。

    他死死咬住舌尖。

    咬破了。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爆开。

    他硬生生把惨叫声咽了回去。

    满头油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流进眼睛里。杀得眼珠子通红。

    他连抬手擦汗的动作都不敢做。

    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指关节抠得发白。

    旁边是原教育部的一位高官。

    曾经主导过全国的教育法案修改。

    他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

    “呕——”

    他喉结剧烈滚动。

    酸臭的黄绿苦水顶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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