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下走。

    往返几次后，方天完成了对外侧的全部按摩。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许婉的大腿内侧边缘。

    这时候再问反而破坏两个人的默契。

    方天的手指轻轻搭上去。

    许婉大腿内侧的皮肤更薄更嫩，触感细腻，带着身体的温热。

    他沿着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慢慢推，推到热裤的裤腿边缘停下来，再收回去。

    许婉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趴着的身体微微起伏。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往外分了分，又合上，又分开了一点。

    “干妈。”

    “嗯？”

    这回许婉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沙哑和微颤。

    “大腿内侧平时很难活动到，需要多放松放松。”

    方天把理由说得滴水不漏，手掌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慢慢地按压着，点一点，画个圈，又或是揉一揉。

    许婉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在枕头芯子里透出来的呜咽。

    方天的额头全是汗。

    几滴汗珠从他的太阳穴滑下来，滴在许婉的背心上。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涌动，整个人已经处在最紧绷的状态。

    而许婉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包容，能吸收和接纳他每一次无意识的靠近。

    方天的手依旧在做着标记，速度更快了。

    他擦了一把汗，俯下身，在许婉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干妈，你好像很紧张，要不要我慢点。”

    许婉的耳朵红得发紫，肩膀轻轻颤着。她的脸埋了大半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紧闭的眼，睫毛湿漉漉的。

    她的嘴唇动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声音细细的，软得没了骨头：“你、你继续，干妈没事。”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十根脚趾紧紧蜷缩着，绿色甲油的趾尖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