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单手把浴巾抽出来，另一只手伸下去，解开了牛仔短裤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扣子弹开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

    牛仔短裤的裤腰松开了，露出里面内裤的边缘。

    方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挪了几寸。

    黑色的。

    蕾丝的。

    镂空花纹。

    内裤边缘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道纤细的黑色蕾丝花纹交叉缠绕，隐隐透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那花纹的图案很精致，像是某种藤蔓植物的叶子，一片叠着一片，从腰侧延伸到被牛仔裤遮住的地方。

    镂空的孔洞里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白。

    方天正在研究那花纹到底是什么植物，是蔷薇藤还是常春藤，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他下意识地抬头。

    正好对上张庭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她的眼镜上还有几颗没擦干的水珠，但镜片后面的眼波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嘴角微微翘着，表情里有一种“我抓到你了”的促狭，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她的姿势还保持着刚解完扣子的样子，手搭在牛仔裤裤腰上，浴巾垂在身侧。

    “好看吗？”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羽毛尖在空气里轻轻扫了一下。

    【面对美艳医生的问题，你的选择是：】

    【1、好看，太好看了。想办法要求张庭把裤子、衣服全脱了。】

    【2、好看，太好看了。想办法要求张庭每天给你看内衣内裤。】

    【3、对张庭进行夸奖。】

    【4、嗤笑一声，嘴里不留口德：“你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我看你是给你面子，你不要不识好歹嗷！”】

    方天看着这四个选项，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选项1、2、3他都想选。

    选项1和2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但面对张庭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他觉得选这两个的后果大概是被她拿浴巾抽。

    选项4纯属有病。

    只剩选项3。

    “好看。”

    方天的声音从嗓子里滚出来：“哈哈，不是，庭姐，你的身材真的挺好的，特别有诱惑力……”

    他嘴里的夸奖像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大多都是加了夸张滤镜的实话。

    张庭的身材是真的好。

    从那双桃花眼到那道锁骨，从黑色T恤下饱满的弧度到那条纤细得离谱的腰，再到那两条丰腴笔直的大腿和圆润异常的屁股。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被老天爷精心雕琢过的。

    他脑子里甚至蹦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张庭的老公真的好福气。

    “好了好了。既然你都夸我了，偷看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

    张庭摆了摆手，把浴巾重新塞进牛仔裤裤腰里，拿着浴巾的边角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

    她的手指隔着浴巾沿着蕾丝的纹路按了一遍，动作认真而自然，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这个画面在方天眼里有多大的杀伤力。

    她一边擦一边开了口，语气从刚才的促狭慢慢转成了医生特有的半专业半温和的腔调：“方天，你要注意点。你刚才那种眼神，可是会让女人误会的。我知道你……也憋了挺久的。一个小伙子火气大很正常。但是以后，特别是在同龄女人面前，不要露出那种眼神。她们可不像我，会把你吃了的。”

    这话放在地球上可能难以理解。

    但放在这个世界，完全正常。

    这个世界的强奸罪统计数据里，女性犯罪者的比例高得离谱。

    可以说是倒反天罡。

    一个男人在大街上被女人多看几眼是日常，被搭讪是常态，被跟踪也不算稀奇事。

    方天上辈子在维和部队学的“保护自己”的技能，在这辈子同样适用。

    只不过防御对象从持枪的武装分子换成了热情过度的女人。

    “好，庭姐，我知道了。”

    方天点了点头。

    张庭这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她是认真的。

    她看方天的眼神里有提醒，有关心，还有一丝不太容易分辨的东西。

    “嗯，好了，我擦完了。你也赶紧擦擦，别感冒了。我先去洗澡。”

    张庭把浴巾从牛仔裤里抽出来，往方天手里一塞，转身往浴室走去。

    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风，风里有雨水的味道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方天低头看着手里的浴巾，整个人愣住了。

    这条浴巾。

    刚刚擦过张庭的手臂，擦过她的小腿，擦过她平坦的小腹，塞进过她粉色文胸的下缘，还擦过她黑色蕾丝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