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在后座温存了一会儿。

    她靠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聊了些有的没的。

    聊到最后，她的声音慢慢恢复成了平时那种轻快而有节奏的语调，杏眼里的水雾也散了，重新亮了起来。

    方天这才放心地跟她告了别，开着自己的X3回了家。

    到家快十一点了。

    方天开门换鞋的时候，许婉已经等在玄关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棉质睡裙，领口是方领设计，露出一整片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头发随意的披着，脸上已经卸了妆，干干净净的。

    她接过方天脱下的衬衫，习惯性地抖了抖准备扔进洗衣机里，然后动作顿了一下。

    她把衬衫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草木调的香水味，清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是女人的味道。

    她瞬间得出了结论。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许婉把衬衫拿在手里，转过身看着方天，语气平淡，但杏眼里有一丝方天不熟悉的光在微微闪烁。

    “发生了一点事情。”

    方天看到了她刚才那个轻嗅的动作，心一紧。

    今天和柳静云待太久了，衬衫上全是她的香水味。

    一回来就想洗澡，结果大意了……

    “什么事情呀，小天。我想听实话。”

    许婉靠在鞋柜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藕粉色睡裙的方领在她微微前倾的姿势下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面对美艳干妈的质问，你的选择是：】

    【1、男人的事女人少管，大声呵斥她。】

    【2、如实相告。】

    【3、保持一贯的风格，撒点小谎。】

    【4、顾左右而言他，转移话题。】

    面对许婉，系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选项了。

    似乎随着方天和女人关系的亲近，系统弹出选项的概率会越来越小。

    但今天出现了，这意味着这个选择很重要。

    它可能会影响方天和许婉两个人关系的走向。

    更好，或更差。

    方天思考了片刻。

    选项1排除。

    选项2、3、4都有选择的角度。

    如果按照一贯的风格，他会选3……撒点小谎，比如柳静云今天加班太累了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之类的。

    这种善意的谎言对许婉来说是一种保护，也是他以前最常用的处理方式。

    但他看着许婉那双清澈的杏眼。

    他这次不想撒谎了。

    因为她说，她想听实话。

    那就说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