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初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微微侧着，手指紧张地攥着裙摆边缘。

    黑色透视吊带裙的薄纱在她身上轻轻晃动，底下浅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方天坐在椅子上，双臂交叠在胸前，目光落在她的全身，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默剧。

    两个人就这么僵住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还有落地空调出风口极轻微的嗡鸣。

    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

    姜若初发现那些平时深夜独自一人时自然而然就能做出的动作，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焊死在了骨头上，怎么也做不出来。

    她的手指在大腿边缘反复蜷缩了好几次，指节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抬头看了方天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嘴唇张了张，憋出一句音量小得像蚊子叫的话：“那个……现在是白天。我没有经验，能不能……晚上再说？”

    方天心想我也没经验啊，他也是头一次上门干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得做心理建设，这很正常。

    但系统的任务时限是二十四小时，现在已经过了大半，拖到晚上万一姜若初变卦或者出什么意外，他找谁哭去。

    他果断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但不算太冷硬：“不行。现在就现在。”

    客厅再次陷入沉默。

    姜若初垂着头，浅栗色卷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她的手指还攥着裙摆，指尖在薄纱上反复摩挲，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方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保安制服裤子。

    那个位置依旧是微微鼓起的，但离完全状态还差得远。

    他不是没感觉，是气氛太尴尬了。

    现在客厅里两个人就像两台同时死机的电脑，主机还在嗡嗡响，屏幕却一片蓝屏。

    他想了想，试探性地开口：“你要是实在进入不了状态，要不……放点东西看看？”

    “咳咳！”

    他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而疏远：“就是那种……专门帮助人进入状态的片子。”

    姜若初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双极深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原本以为他会继续催她，没想到他居然主动给了个台阶。

    她犹豫了几秒，攥着裙摆的手指慢慢松开了：“可是……不能光我一个人看。你得跟我一起看，不然……太奇怪了。”

    方天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没毛病。

    两个人干坐着确实不像话，中间放个电影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减少点社死感。

    他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遥控器，坐到沙发上。

    两个人的距离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尺度上。

    不远不近，中间还能再塞一个靠垫。

    找电影这活他太熟悉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原主，都是经验丰富之辈。

    他在原主的记忆里筛选了一下，找了几个能投屏的，搜了搜。

    第一个无了，第二个……无了。

    第三个还在！

    封面上各种少儿不宜的标题的画面让他看得都有点眼花。

    他点开一部封面看着相对顺眼的，正片刚开始，画面里出现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主角，正踩着高跟鞋推门进酒店房间。

    方天于是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腿换了个坐姿。

    电影放了大概五分钟，女主角开始脱衣服。

    方天的目光从屏幕上滑到姜若初身上，又滑回去。

    电影里那个女人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但跟眼前这个比起来，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女主角的大腿线条不够流畅，腰不够细，没有那种低头时慵懒的慵懒感，鼻尖上也没有那颗让人移不开眼的小痣。

    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从屏幕滑到姜若初的侧脸上。

    姜若初正盯着电视屏幕，表情像是正襟危坐的考生在看一道完全看不懂的题。

    她的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完全没有被电影里此起彼伏的声音影响。

    电影里的女主角正发出了夸张的尖叫，她的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

    方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差点没笑出声。

    这电影没有激起任何生理反应，反而有种看荒诞喜剧片的效果。

    电影继续往下放，男女主角换了个姿势。

    姜若初的注意力早就不在屏幕上了。

    她渐渐能能感觉到方天的目光时不时从她身上扫过。

    不是那种偷瞄一眼就移开的偷窥，而是正大光明的、略带审视的、侵略性十足的注视。

    方天看她的腿，她就感觉大腿皮肤上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方天看她的锁骨，她就感觉脖颈上像是被羽毛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