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晓韵在书桌上平复了大概三分钟，胸口的起伏才慢慢平稳下来。

    她把滑到腰间的黑色超短裙拉了拉，抬头看到方天身上那个老高的角度。

    她忍不住把光着的脚伸过去，脚掌在裤子上轻轻滑动，大脚趾不停地点点。

    “方老师……要不要学生帮帮你啊？”

    她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没散尽的水雾，嘴角却挂上了一丝促狭的笑。

    酒红色露脐T恤在她抬手拢碎发的时候微微往上蹭了一截，露出腰间一截细软白皙的皮肤。

    方天握住她作乱的脚，指腹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把她的脚从自己裤子上拿开。

    “不要了，等下次。怕你妈……”

    他无奈地讪笑了两声。

    特么的，他也很想吃啊。

    尝了两个大姐姐的味道，也好想尝尝妹妹的味道。

    但现在楼上躺着一个随时可能醒过来的秦淮语，他就算再馋也得忍住。

    “哼！你就那么怕我妈，你不会想泡她吧！”

    曾晓韵大逆不道地拿脚轻轻蹬了一下方天的胸口。

    方天下意识心虚了零点几秒，但只是心虚了一下。

    曾晓韵这性格说这话不是看出什么来，纯粹是口嗨。

    她根本想不到方天……不，是狗系统……还真有这种想法。

    他迅速稳住表情，一把抓住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踝，另一只手伸到她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要你瞎说，我这是女婿怕丈母娘懂不懂。”

    说完，他加大了力度。

    “哈哈哈哈，我错啦我错啦！真错了，饶了我吧……”

    曾晓韵被他挠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在书桌上扭成一团。

    她脚掌上的皮肤软软的，温温的，在他掌心里胡乱蹬着。

    “好了，不闹了。开始学习吧。”

    方天见好就收，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不然一会儿两个人又要擦枪走火。

    老是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也经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验啊。

    “哎呀，身上黏糊糊的，我去洗个澡好不好？”

    曾晓韵扯了扯自己T恤领口，酒红色棉布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你洗澡多长时间？”

    方天眼珠滴溜一转，若有所思。

    “怎么啦，着急走啊？”

    曾晓韵从书桌上下来，腿还软着，方天伸手扶了她一把。

    “没有，你洗澡的时间不算课时费。”

    方天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曾晓韵可爱地皱了皱鼻子。

    “半个小时多一点吧。方老师真好，又能在我家多待一会儿。”

    “那我去洗澡咯，你待着玩会手机。”

    她踮起脚在方天脸颊上香了一口，穿上人字拖啪嗒啪嗒地出了书房。

    方天装模作样地刷了三分钟手机，然后收起手机。

    开始行动。

    他从书房探出头看了一眼别墅。

    客厅空荡荡的，一楼的浴室里水声还在响。

    看来曾晓韵不想让她妈知道她洗澡了，所以耍了点小心眼。

    在一楼洗，不去二楼洗。

    他回到书房，从双肩包的暗格里摸出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奶白色内衣，脱掉曾晓韵给他拿的拖鞋，赤着脚踩上楼梯。

    脚底贴着冰凉的实木台阶，每一步都走得极轻极慢，遇到转角处会停下来听一听动静再继续往上。

    二楼走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比楼梯安静得多。

    他找到了秦淮语的主卧，上次来二楼的时候他就偷偷观察了一下。

    把秦淮语和曾晓韵睡哪家房间已经搞清楚了。

    身为一个渣男，这样的观察力是必须的。

    总不能那天摸黑溜进曾晓韵的房间叫的却是“秦阿姨”吧？

    方天站在那扇实木门前，心跳快得不行。

    他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该怎么说呢。

    有点刺激有点紧张有点害怕还有点猥琐……

    他做了一次深呼吸，右手轻轻搭上冰凉的门把手，拇指按下，手腕慢慢转动。

    “咔哒”一声极轻的脆响，他整个人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等了大概十秒，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只是隐约能听到外面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

    确认安全了以后。

    方天轻轻推开门，门轴润滑得很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门扇无声地在深灰色地毯上划过一道弧线。

    他侧身闪进去，把门虚掩上。

    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午后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