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5章 静水流深  红楼之丞相夫人林黛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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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给黛玉暖手,一边继续道:“所以,我不回应,不辩解,不澄清,不反击。就让这弹劾挂在那里,让王崇猜不透我到底在想什么,让王子腾也猜不透。他们越猜不透,就越会自乱阵脚。”

    黛玉听完,思索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目光中又多了几分了然和钦佩,清明的眸子含笑望着他,心中的担忧,不知不觉间已悄然消散了大半。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上的风向变得有些微妙,王崇的弹劾奏疏虽然被留中,但消息已经在百官中传开了,是以朝堂上的暗流不仅未平息,反而像被压紧的炭火,表面看似沉寂,内里却越烧越旺。

    王崇本人反倒安静了下来,不再四处活动,每日准时出入衙署,与同僚谈笑风生,仿佛那场弹劾从未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此时的安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片刻沉寂。

    有人私下议论,说沈江离确实做得太过明显,刚加封官职就把弟弟塞进京营,难怪会被人抓住把柄;也有人持观望态度,认为陛下留中不发,本身就说明了对这项指控的态度——若陛下真的认为沈江离有罪,早就下旨彻查了,不会仅仅将奏疏留中……

    而沈江离本人,则仿佛完全没有受到这场弹劾的影响一般,每日照常出入衙署,处理公务,与同僚交谈,面色如常,语气如常,甚至比平时更加从容了几分。

    他越是从容,王崇那边就越是坐不住。弹劾发出后的第三日,王崇在衙署中坐立不安,几次三番地派人暗中打探沈江离的反应,得到的回报都是——“沈大人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听久了这类回应,王崇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捻着胡须,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原本以为,沈江离在被弹劾后,要么会立刻上疏辩解,要么会设法反击——无论哪一种,他都可以根据对方的反应,调整下一步的策略……

    可沈江离偏偏什么也没有做。

    这种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击都更让人难以捉摸。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坐立不安的同一时刻,京营中,陈昭也正处于同样的煎熬之中。

    陈昭接到军械库清点的任命后,表面上不动声色地接下了差事,每日按时前往军械库,带着几名士卒,一本一本地翻看旧名册,一件一件地核对库存兵器,看起来确实是在尽职尽责地完成陆铭交代的任务。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那些账册上的数字,那些库存中的缺口,那些前任值守留下的模糊记录,像一根根细刺,扎在他的心头,让他坐立难安。

    他几次想要找人商量,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他不知道的是,他每一次在军械库门口驻足、每一次在账册上反复涂改、每一次在深夜独自离开营帐的背影,都被一双双隐在暗处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陆铭派去暗中观察的人回报说,陈昭这几日的精神状态明显越来越差——他会在无人注意的时候长时间盯着某一页账册发呆,会在核对完一批兵器后独自站在库房门口沉默良久,会在深夜熄灯后辗转反侧,迟迟无法入睡。

    陆铭收到这些回报后,没有急于动作,只是让人继续盯着,同时加强了对周魁和李茂的暗中监视。他有一种直觉——陈昭快要撑不住了。

    而陈昭一旦撑不住,必然会去找人商量。到那时候,他找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大鱼。

    第六日傍晚,陈昭终于动了。

    他结束了一天的清点工作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营帐休息,而是换了一身便服,借着暮色的掩护,悄悄从京营侧门溜了出去。

    他没有骑马,没有乘车,低着头,沿着墙根的阴影,快步穿过几条小巷,最终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跟踪,才抬手轻轻叩了三下门。门内有人应声,开了一条缝,陈昭闪身而入,门随即重新合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陆铭收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用晚膳,听完暗卫的禀报,他放下碗筷,问道:“那座小院,是谁的产业?”

    暗卫低声答道:“回大人,那座小院明面上的户主是一名姓刘的商人,但属下查了一下,那处房产真正的所有者——是周魁。”

    陆铭听完点点头,没有急于派人去围那座小院,也没有下令抓捕任何人,只是让暗卫继续盯着,记录下陈昭在那座小院中停留了多长时间、离开时是什么表情、周魁是否也在院中。

    他需要证据,而不是猜测。

    况且,他也很想知道——陈昭和周魁见面后,下一步,会不会去找李茂。

    暗卫离开后,陆铭得意的对沈江离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沈江离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兴奋,只淡淡的总结:“鱼开始咬饵了。”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心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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